确实很好看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老码头改造的创意园区。周末的下午，这里人不多，很安静。旧仓库、生锈的起重机、保留完好的铁轨，在秋日的阳光下有种沧桑而独特的美感

裴轸带祁栀走在园区的主道上，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早已枯黄

裴轸边走边跟祁栀介绍

祁栀仰头看着那些巨大的起重机结构，眼睛里闪着光

裴轸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柔软。他就知道她会懂

他们走到江边的一个观景平台。远处是黄浦江开阔的江面，货轮缓缓驶过；近处是码头的旧设施，锈迹斑斑，却有种倔强的生命力

平台一角有个年轻的画家在摆摊画速写。看见裴轸和祁栀，画家笑着招手：“二位，画张合影吗？免费的，就当给我练练手。”

裴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祁栀，眼神里是询问的意思

祁栀眼睛一亮

她拉着他走过去，在画家指定的长椅上坐下。两人肩并肩，中间留着一拳的距离。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画家快速地在画板上勾勒。二十分钟后，一张简单的速写完成了——画中的两人没有亲密动作，但身体都微微倾向对方，眼神望着同一个方向

画家的笔触很轻，抓住了那种安静的、默契的氛围

祁栀接过画，脸上漾着点点笑意

裴轸也仔细看了看

祁栀看着画，突然想起这幅画的“去留”问题

她看向裴轸

祁栀话没说完，但裴轸懂她在问什么

他轻轻笑着，将画细心叠好，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祁栀突然歪头一问。裴轸看着她略显调皮的小模样，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祁栀抿唇，脸颊上染着殷红，她点了点头

画家笑着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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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栀和裴轸继续沿着江边散步。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很舒服

走着走着，两人的手背偶尔碰到。一次，两次，第三次碰到时，裴轸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很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祁栀的手指

祁栀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握住他的手

掌心贴在一起，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对方的手，在秋日的阳光下慢慢走着

走到一片林荫道时，祁栀忽然松开手，快走几步到前面，指着一丛开得正盛的秋海棠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这午后的阳光

裴轸停下脚步，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脸颊因为走路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一刻，他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下来

他拿出手机，很自然地抬起，假装在看信息，实际上已经打开了相机。镜头对准祁栀，她正弯腰凑近那丛秋海棠，专注地看着花瓣的纹理，嘴角还带着笑意

快门声很轻，淹没在风声里

祁栀直起身，回头看他，以为有什么事要处理

裴轸收起手机，走过去和她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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