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我?我哪里像是那种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也就你宽容大量,能把情敌推到我面前。”
周诣涛心虚地咳了几声,“好吧,确实是我。但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总不能躲他一辈子吧。”
“我看了名单,到时候老乡杯你们也在一起,难道要靠我来当和事佬吗?”
陆云深长叹一声,“我说你咋操心些有的没的?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我大房呢。”
“可以吗?”
陆云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挂掉了电话。
杨涛发来的第一条消息与那些情情爱爱无关,却让陆云深的心一颤。
杨涛:‘阿姨家破产和你父亲有关。’
陆云深的手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母亲娘家的破产和父亲有关。
外公的死和父亲有关。
虽然他早就不觉得那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可这个事实一出来,陆云深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脑袋也一片空白。
陆云深:‘有证据吗?’
杨涛:‘有,不过不适合在手机上说’
陆云深:‘行,那到时候放假咱俩见面聊吧’
杨涛:‘好’
陆云深长叹一声,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弹坐起来给常琦发了消息。
陆云深:‘教练我情绪不太好,想请一下午的假’
常琦:‘没问题,出去好好玩吧,别被网上的事影响心情了,现在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陆云深:‘谢谢教练’
——
陆云深找了附近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吧,陆云深直接定了包间点了不少酒。
陆云深直接拿起酒瓶酷酷往自己嘴里倒。
恨吗?当然恨,只是最开始的恨,只是恨他对不起母亲。可是现在,恨超越了一切,是父亲毁了母亲。
当时陆家破产,外公因为被追债,无法忍受跳楼自杀。母亲因此一蹶不振,时常将自己关在屋里,直到一年后才恢复“正常”。
只有他知道,那时的母亲已经是重度抑郁了。她明明求过父亲,帮帮外公,可父亲视若无睹。
即使母亲不死于癌症,也会死去自杀。
陆云深捂着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他痛苦的是父亲竟然不止出轨,而且还和外公的死有关。甚至有可能,外公就是被他害死的。
陆云深倒在沙发上,一味借酒消愁。
听到门外传来吵闹声,陆云深也没有动作,依旧喝着酒。
房门突然被打开,陆云深不耐烦地抬起头,结果对上了谢承峻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陆云深扶着自己的头,眉头微皱。
谢承峻直接甩开了服务员的手,“我就说我们认识吧。”
看一大群人还站在门口,陆云深有些无奈地叹气,“他是我朋友,麻烦你们了。”
“那就好,有什么特殊情况您直接喊一声就好了。”领头的点点头后才离开了。
陆云深松了一口气,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你来干什么?”
谢承峻看了一眼桌子上空了的酒瓶,“你付款用的我妈的亲情卡,她看你是来酒吧,怕你出什么事,让我过来找你。”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突然发现,我外公的死和我爸有关而已。”
“虽然之前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从没怀疑过他会害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