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
赵珩是德妃
赵珩淡淡道
赵珩她父亲是吏部尚书,一直想扳倒皇后娘家
赵珩朕已经查清楚了,人证物证俱在
沈知微愣住了。德妃是赵珩登基后纳的第一个妃子,性情温顺,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沈知微皇上要如何处置?
赵珩赐白绫
赵珩的语气轻描淡写
赵珩对外就说病逝
沈知微倒吸一口凉气。一条人命,就这么轻飘飘地决定了
赵珩怎么,觉得朕残忍?
赵珩看着她
沈知微臣妾不敢
赵珩你当然不敢
赵珩笑了
赵珩沈知微,你要记住,在这深宫里
赵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软的人,活不长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赵珩对了,裴怀瑾最近常进宫
赵珩你若是想见他,可以安排
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知微皇上说笑了,臣妾与裴将军并无私交
赵珩是吗?
赵珩回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
赵珩那就最好
他走了。沈知微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赵珩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警告她离裴怀瑾远点
可她怎么能离他远点?那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啊
几天后,德妃“病逝”的消息传遍了后宫。皇上追封她为贵妃,厚葬,做足了面子。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后宫的气氛更加压抑了。妃嫔们见面时,笑容都是僵硬的,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沈知微更加谨言慎行。她几乎不出永和宫,也不见外人。每日除了给太后请安,就待在宫里看书绣花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十月十五,太后六十大寿,宫中大摆宴席。沈知微作为贤妃,必须出席
宴席上,她看到了裴怀瑾。他坐在武将席中,神色平静,偶尔与旁人交谈几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酒
沈知微不敢看他,怕眼神泄露了情绪。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温暖而克制
宴至中途,太后忽然说:“皇上,哀家看裴将军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哀家娘家有个侄孙女,今年十六,品貌端庄,与裴将军倒是般配。”
满座皆静。所有人都看向裴怀瑾,又偷偷瞟向沈知微
裴怀瑾起身,行礼
裴怀瑾多谢太后美意。只是臣戴罪之身
裴怀瑾不敢耽误好人家的姑娘
“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太后笑道,“你如今立了大功,皇上都不计较了,谁还敢说你是戴罪之身?”
赵珩也开口
赵珩母后说得是,裴卿是该成家了
赵珩朕看这门亲事不错,就这么定了吧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裴怀瑾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恢复平静
裴怀瑾臣…遵旨
沈知微坐在那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要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镇定
他要成亲了,娶太后娘家的姑娘
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心还是疼得像要裂开
宴席继续,歌舞升平。可沈知微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是机械地坐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宴席散后,沈知微在回永和宫的路上,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裴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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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鲜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