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主控室的百叶窗,在一排监控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雷电突击队的队员们散落在各个位置,有的靠在椅子上,有的趴在操作台上,目光却齐刷刷地锁定在正中央的大屏幕上——那里正实时播放着火凤凰女兵们训练男兵的“盛况”。
阎刚看着屏幕里谭晓琳一个过肩摔把男兵撂翻在地,忍不住一拍大腿
阎刚(阎王)漂亮!
安漾原本瘫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眼角的余光扫到监控画面角落里的林国良,她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惊讶
银狐(安漾)我去!这军医真来啦?
老狐狸(胡志远)他啊,在情人岛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不来才奇怪呢
袁宝(元宝)不过你们别说啦,这波女兵学的还真快,现在训起人来,比我们都狠的啦
雷战(雷神)这不叫学,这现在已经完全映在她们脑子里了。从火凤凰出来的兵,哪个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哈雷(刘懿)我看这帮菜鸟有的受了,她们可是刚出炉,记忆犹新呐,肯定把雷神虐她们的手段,全给用上了。
阎刚(阎王)我就喜欢这场面,练为战不为看,我勒个去,看看这大爆炸,我看啊——
阎刚(阎王)要火了
躺在椅子上补觉的大牛被这一声喊惊醒,猛地弹坐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牛青峰(大牛)火!哪有火!着火了!?
主控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银狐(安漾)牛哥,你这反射弧,能绕基地三圈了!
牛青峰(大牛)我记得银狐当时也没这么恐怖啊!哈哈哈哈,现在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哈雷(刘懿)谁让我们家这位是持证上岗的‘狐狸’呢,现在是已婚妇女,发起威来比以前更凶了。
银狐(安漾)算你有眼光,知道我凶还敢娶我。快,奖励你一个亲亲!
说着她就向后仰头,撅着嘴凑到哈雷面前,一脸求亲的表情。
哈雷笑着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
冯冬冬(小蜜蜂)我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啊?每天被你们喂狗粮,我都快撑死了!
袁宝(元宝)你不要说你啦,我这么多年,都还没习惯他俩在主控室秀恩爱的啦
安漾和哈雷相视一笑,又忍不住凑到一起,惹得主控室里又是一阵哀嚎声。
银狐(安漾)雷神,我们的结婚假期,你什么时候批啊?
雷战(雷神)这几天男兵刚开训,等过两天训练步入正轨,我正式批准你们的婚假。
雷战(雷神)这几天好好盯着
哈雷(刘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银狐(安漾)对对对
屏幕里,女兵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训练着男兵,主控室里的欢声笑语也此起彼伏。阳光温暖,岁月安稳,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相濡以沫的爱人,这大概就是他们最想要的生活。
安漾瘫坐在床边,脚上的军靴还没脱,耷拉着脑袋。她抬眼瞅了瞅站在身前、正弯腰替她解鞋带的哈雷,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
银狐(安漾)这几天好累啊!看他们训练也好累
银狐(安漾)以前怎么没感觉到呢
哈雷(刘懿)累了就先歇着,东西明天再收拾,婚假七天,我们什么都不用赶,什么都不用急。
银狐(安漾)七天……
安漾眼睛倏地亮了,瞬间忘了疲惫,从床上蹦起来,扑进他怀里,胳膊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孩子气地晃着身子
银狐(安漾)真的整整七天不用训练?不用出任务?不用听雷神吹哨子?不用跑五公里?
哈雷被她蹭得心口发软,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低低地笑,胸腔震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
哈雷(刘懿)嗯,整整七天,组织特批,全休。没有紧急集合,没有战术演练,没有炸弹,没有匪徒,只有我和你。
安漾满足地喟叹一声,把脸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混着淡淡硝烟的味道,那是她最安心、最踏实的气息。从训练场第一次针锋相对,到任务里生死相托,从情人岛炸弹前的生死告白,到红本本盖下印章,再到此刻完完整整属于彼此的婚假,她等这一天,太久太久。
银狐(安漾)那我们去哪儿啊
银狐(安漾)去海边?去小镇?去吃好多好多好吃的?我要吃奶油蛋糕,吃糖葫芦,吃小龙虾,吃食堂永远吃不够的糖醋小排……
她掰着手指头数,小模样认真又可爱,哈雷低头,在她翘起来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打断她碎碎念念的美食清单
银狐(安漾)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想吃什么,我就带你去吃什么。这七天,你是我的总指挥,我是你的专属勤务兵,随叫随到,绝不怠慢。
安漾笑得眉眼弯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用力“吧唧”一口,
军营的生物钟刻进骨子里,往常天不亮,安漾就会被哨声惊醒,条件反射般弹起来穿衣集合。可婚假第一天,她难得地黏在被窝里,赖在哈雷怀里,怎么都不肯睁眼。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尾,落在她散落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蜷缩在哈雷怀中,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像只找到暖炉的小考拉,呼吸均匀又安稳。
哈雷早就醒了,却没动,只是侧躺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鼻梁、脸颊,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轮廓,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他见过她在训练场上咬牙坚持的倔强,见过她在任务里冷静果敢的英气,见过她在生死前无所畏惧的坚定,却最爱她此刻卸下所有戎装锋芒,软乎乎赖在他怀里的模样。
安漾是被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哈雷含笑的眼眸里,瞬间脸颊一红,把脸往他怀里埋,羞恼地嘟囔
银狐(安漾)不准笑!
哈雷忍着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哈雷(刘懿)不笑
哈雷(刘懿)我的总指挥饿了,我这就去给你买早餐,食堂今天有你爱吃的豆沙包、茶叶蛋,还有甜豆浆。
银狐(安漾)不要
银狐(安漾)我要你陪我再躺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平时都要早起训练,今天我要赖床,赖到中午。
哈雷(刘懿)好,赖到中午,赖到下午,赖到你不想赖为止
那一早,两人就静静躺在床上,没有说话,没有手机,没有喧嚣,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安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会儿问他以后会不会也天天这样陪她,一会儿又小声说想把婚假偷偷延长到半个月,哈雷都耐心地一一应着,每一句都认真回答,从不会嫌她烦。
直到临近中午,安漾才终于舍得从被窝里爬起来。哈雷早已把温水、毛巾、洗漱用品都准备好,连牙膏都挤好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身后为她拢好头发的男人,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细碎又温暖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