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安漾就拽着哈雷往军务股跑。
她穿着常服,脸上却藏不住雀跃,恨不得一步走两步。
银狐(安漾)快点快点,晚了人家下班了!
哈雷(刘懿)不急~
哈雷(刘懿)手续都办好了!没别的可担心的了
哈雷(刘懿)跑不了
银狐(安漾)那不行,早领早合法,早合法早官宣!
银狐(安漾)我要让全旅都知道,刘懿是我的人了
哈雷(刘懿)好好好
哈雷(刘懿)漾漾,从你站在我面前那天起,我就只是你的人。
安漾心头一软,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银狐(安漾)走啦走啦,领证领证!
银狐(安漾)
军务股的干事看着眼前这对金童玉女,一个一身英气,眼底藏着娇俏,一个身姿挺拔,眼神温柔得能出水,再一看档案,一个是雷电突击突击手,一个是教导员,顿时笑着打趣:“恭喜啊,咱们旅又一对神仙眷侣。”
哈雷(刘懿)请领导放心,我们会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干事笑着盖章,红本本一左一右递到两人手里。
指尖触到烫金的封面那一刻,安漾忽然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从训练场的针锋相对,到任务里的生死与共,从一次次擦肩而过,到此刻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所有的忐忑、等待、牵挂、后怕,在这一刻全都落了地。
哈雷(刘懿)怎么了?不高兴了?
银狐(安漾)高兴!
银狐(安漾)就是觉得,太不容易了
哈雷(刘懿)以后都容易了!
两人走出军务股楼,刚回到基地,就被黑压压一群人堵了个正着。
雷电突击队全员到齐,手里还抱着一堆喜糖和彩带。
袁宝(元宝)哟——新婚夫妇出来啦!
元宝第一个喊,手里的彩带“啪”地喷出来,五颜六色飘了安漾一身。
牛青峰(大牛)等着一刻等太久了!
阎刚(阎王)可以啊你俩,动作够快,说领证就领证
安漾举着红本本,像举着军功章一样,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
银狐(安漾)看到没看到没,合法了!
哈雷看着她小得意的模样,又软又想笑,伸手把她揽到身边,对着众人扬了扬手里的本本
哈雷(刘懿)以后就是我们俩了!
“喔——!”
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
冯冬冬(小蜜蜂)那天在情人岛,你们俩那段情话,我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领证了,不得再来一段?让我们好好磕!
袁宝(元宝)“就系就系!昨天说什么‘再也不分开’,今天必须再来几句肉麻的啦,不然不让走!
银狐(安漾)你们竟然找虐!满足你们!
哈雷低笑,配合她,对着众人清了清嗓子,然后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漾,声音温柔又清晰,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哈雷(刘懿)漾漾!我爱你!永永远远!
安漾心头一甜,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回得又响又甜
银狐(安漾)阿懿,我也爱你!一辈子!
说完,两人在全队的注视下,轻轻吻在一起。
彩带纷飞,笑声四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阎刚(阎王)哎呀!挺好,咱们队里,终于成了一对。
老狐狸(胡志远)年轻真好啊
冯冬冬(小蜜蜂)以后训练,他俩要是偷偷秀恩爱,我们要不要举报?
牛青峰(大牛)傻啊,举报了谁给我们发喜糖?
冯冬冬(小蜜蜂)甜!比任务胜利还甜!
安漾靠在哈雷怀里,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战友,看着身边满眼是她的少年,忽然觉得,所有的艰苦训练、所有的生死任务、所有的等待与煎熬,都值了。
哈雷(刘懿)开心吗?
银狐(安漾)开心!超级开心!我有老公啦!还是最帅的老公!
哈雷(刘懿)嗯,你也有,全旅最厉害的宝贝!
风掠过训练场,红旗飘扬,口号嘹亮。
一对新人,两支战队,一群生死与共的战友。
硝烟散尽,爱意生长,从此,训练场上并肩,任务之中同行,余生漫漫,岁岁年年,再也不分离。
夜色把狼牙特战旅的训练场裹进一片温柔的墨蓝里,训练灯只开了两侧的地灯,昏黄柔和的光漫过草地,把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绵长。晚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拂过树梢,沙沙的声响恰好掩住细碎的脚步声,也掩住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甜腻与暧昧。
安漾刚洗完澡,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碎发贴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一身宽松的作训服穿在身上,少了几分训练时的凌厉,多了几分软乎乎的温柔。哈雷走在她身侧,刻意放慢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脚步,手臂时不时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每一次相触,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肌肤一路窜到心底,痒酥酥的,让人忍不住心跳失序。
这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一个安静夜晚,没有紧急集合,没有任务部署,没有没完没了的报告与训练,只有整片空旷的训练场,和身边触手可及的彼此。
哈雷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灯光染得柔和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鼻尖都透着软意,看得他心口一烫,脚步又不自觉慢了几分。
安漾嘴角弯着一抹藏不住的笑,视线落在脚下延伸的跑道上,指尖微微蜷起,故意不去看他眼底滚烫的目光
哈雷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软得一塌糊涂。他克制着想要把她拥进怀里的冲动,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颈侧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触感细腻温热,引得安漾轻轻一颤,像只被触到敏感处的小狐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哈雷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柔,带着明目张胆的宠溺,指尖停在她的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带着勾人的沙哑,一字一顿,缠缠绵绵。
哈雷(刘懿)漾漾,我怎么觉得,领了证,反而更想黏着你了
他的指尖慢慢下滑,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一点点扣紧,掌心的温度滚烫,将她的手完全裹在其中
安漾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力回握了他,抬头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小狡黠,也带着满心的欢喜,故意拉长了语调
银狐(安漾)某些人,耳尖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