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格外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暖洋洋地照着沙滩。陈奕恒瞥见不远处有个干花摊,各色花束被风拂得微微晃动,便提议道:“那边有卖干花的,咱们挑些回去做些小饰品吧,肯定有意思。”
“好啊!我想做一束花束,插在瓶子里肯定好看。”张函瑞说着,脚步已经迈向了摊位。王橹杰随手选了几支花,走到旁边的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搭配起来,指尖翻动间,已有了几分错落的美感;张函瑞则在摊位前细细挑选,时而拿起一支比对,时而又摇摇头放下,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张桂源从花束中抽出一支鹅黄的雏菊,递到张函瑞面前:“瑞瑞,你看这个,颜色多鲜亮,配着肯定好看。”
“不要不要,”张函瑞头也不抬地把花推了回去“我要做蓝色系的花束,你拿支黄色的来,多不搭呀。”说着,自己又拿起一支浅蓝的勿忘我,放进篮子里。
另一边,陈奕恒挑了几支艳红的玫瑰,花瓣饱满得像是要滴出颜色来;陈浚铭则选了几束紫色的满天星,细碎的花朵像缀满了的星星。陈奕恒取过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先将玫瑰错落有致地插进去,陈浚铭便拿着满天星在旁边细细点缀,哪里疏了便添上一小簇,哪里密了便轻轻拨弄开。没一会儿,一束红紫相映的花束便成了形,玫瑰的热烈衬着满天星的温柔,格外惹眼。陈奕恒满意地端详着,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写道:“和铭铭的合作成品,成就感拉满~”随后抬头笑道:“咱们把它摆在餐桌上吧。”陈浚铭笑着点头:“好啊,这主意不错。”
杨博文和左奇函在编手环,左奇函选了粉色的干花,一朵朵串进去,手环便染上了几分温柔;杨博文则用蓝色的花材,编得认真,蓝色的花瓣像是在腕间开了片小小的天空。编好后,两人相视一笑,伸手给对方戴上,腕间的粉色与蓝色交相辉映,倒成了独一份的默契。杨博文还细心地用胶水粘了几朵不同颜色的小花,做成了小巧的胸针,打算等会儿分给大家当小礼物。
聂玮辰和陈思罕则在做花环,他们选了些蓝色的小花,又摘了几片薄荷叶子穿插其间,编好的花环不仅看着清爽雅致,凑近了还能闻到薄荷的清凉气息,驱散了不少午后的热意。两人把花环戴在头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聂玮辰拿出手机,拉着陈思罕拍了张合照,照片里两人头上顶着蓝绿相间的花环,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头像。
智恩涵买了六个风筝,又从干花摊选了些花材,细心地在每个风筝上粘上不同的配色:黄绿相间的活泼,蓝粉交织的甜美,紫红碰撞的热烈,蓝绿相融的清新,浅蓝单色的纯净,还有红色的亮眼。王橹杰也把自己搭配的花束插好了,配色清雅,高低错落得恰到好处,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大家找了些包装纸,把这些亲手做的花束、手环、胸针一一包好,小心地收进包里。智恩涵把风筝分发给众人:“都做好啦?走,放风筝去!”
“等等,我拿相机,给你们拍些照片。”王橹杰说着,转身回帐篷取了相机。于是沙滩上便热闹起来:有人举着风筝跑,想让它乘风而起,几对情侣更是毫不客气地“使唤”着王橹杰,“这边光线好,给我们拍一张”“帮我们和风筝合个影”,笑声闹声随着风飘出老远。
就这样又热热闹闹地玩了一上午,直到日头渐高,众人收拾好东西,才恋恋不舍地踏上返程。
车里,陈浚铭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感叹:“今天真的好开心啊。”
陈奕恒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笑意:“开心的话,以后我常陪你出来,好不好?”
“好啊。”陈浚铭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
陈奕恒又提议:“过几天咱们去HHHT市怎么样?听说那里可以跳伞,还能尝尝当地的特色食物,就我们俩。”
“真的吗?太好了!”陈浚铭瞬间来了精神,满心期待起来。
另一辆车里,左奇函正跟着音乐轻轻哼唱,杨博文侧耳听着,等他唱完,由衷夸赞:“你唱得真好听。”
左奇函笑了笑,眼里闪着光:“那我以后给你写首歌吧,只唱给你听。”
“好啊。”杨博文心里一阵激动。
这时,红灯亮起,左奇函缓缓停下车,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博文,杨博文也恰好望过来,四目相对,眼里的温柔与欢喜藏都藏不住,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意。
他们沉浸在这份当下的幸福里,却没察觉到,暗处已有一双眼睛盯上了他们。
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下属正对着坐在总裁椅上的男人恭敬地汇报:“老板,左奇函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城西那块地皮,他始终不愿意转让。”
那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肚子却把衬衫和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最上面的扣子也扣不上,他听完汇报,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冷笑,眼神里满是算计:“不肯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不是在乎那个小男朋友吗?那就从他身上下手。我倒要看看,是地皮重要,还是他的小男朋友重要,他不交出地皮,那他的小男朋友,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