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

她哽咽着说。

这一哭，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张泽禹也哭了，一边哭一边说。

左航别过头，用手背擦眼睛。

张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苏新皓仰起头，拼命忍着眼泪。

郭莹莹坐在一旁，眼眶也红了。

廖俊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他带周幼宁一年了。

这姑娘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面对镜头会紧张，说话会结巴。

但她努力，认真，真诚，对每个人都好。

她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把这五个人当成了家人。

可是资本就是资本。

合同到期了，她必须走。

公司有公司的考量，有新的规划，有利益的权衡。

他没办法抵抗。

他站起来，拍拍手。

大家擦擦眼泪，重新笑起来。

但那种不舍，像一根细细的线，牵在每个人心里。

回到公寓，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搬家公司的车停在楼下，几个工人在等着。

周幼宁的东西不多——几箱衣物，一些书，还有这一年收到的礼物。

郭莹莹帮她收拾，动作利落，但眼眶一直红红的。

周幼宁站在四楼客厅，看着这个住了一年的地方。

展示柜里，还放着少年们送她的礼物。

墙上，还贴着她刚来时他们写的欢迎横幅。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正好。

她想起第一天来这里时的样子——拘谨，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和五个少年相处。

而现在，她要离开了。

郭莹莹轻声叫她。

周幼宁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转身下楼。

楼下，五个少年站在门口，送她。

张泽禹的眼睛还肿着，左航抿着嘴，张极低着头，苏新皓看着远处。

朱志鑫站在最前面，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周幼宁说，声音很轻。

朱志鑫应了一声。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最后只是对他们笑了笑，转身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

周幼宁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公寓，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五个人影，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郭莹莹递过来纸巾，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新公寓在城市的另一端，比原来的小一些，但也温馨。

郭莹莹帮她把东西搬进去，收拾好，然后坐在她旁边。

周幼宁点点头，又摇摇头。

郭莹莹握住她的手。

周幼宁看着她，笑了。

手机震动，是廖俊的消息。

周幼宁回复。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色依旧璀璨，但少了那五个人的笑声，总觉得少了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

朱志鑫。

沉默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