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一眼明白琴酒意思,大步流星朝沐星野走去,从他手中拿走软盘放到口袋。
沐星野也没因这点小事有什么情绪,他看向那四个失去行动力的人,开口道:“只有半个小时,药效就会失效。”
琴酒冲沐星野点点头,也没命令伏特加过来绑人,而是自己从风衣口袋里拿出好几个手铐,将四个人双手反剪在后面烤住。
做完后,他又一一将这几个人的脸捏住,逼迫他们张开嘴,用手电筒照里面,查看他们嘴里有没有毒一类的东西,省的到时候效果失效,第一时间自尽。
沐星野饶有兴致的看着琴酒做的这一系列事情。
不愧是被称作劳模一样的人,明明伏特加和他就在这里,还要亲力亲为。
沐星野实在不明白琴酒的脑回路,他凑上去,好奇的询问:“怎么不让我和你的小跟班动手,这可一点没有大哥范。”
一旁的伏特加有些不满的瞪了沐星野一眼。
什么叫小跟班,他明明是大哥的搭档好不好。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说小跟班也差不多,谁让大哥那么厉害。
琴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客气:“担心你太蠢,与其浪费时间说清楚,不如自己动手。”
沐星野:“……”
动漫中,琴酒明明是一个看似冷酷狠辣,实则对下属非常好的人。
有什么话都会耐心解释,会为被贝尔摩得嘲笑的伏特加解围,怎么到他这,就讽刺起来了?!!
哼,双标。
沐星野心里嘀咕。
活该日后成为组织里的劳模,累死你得了!
琴酒已经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靠的近在咫尺的少年,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针剂和针管打算给这几个人打针。
他眨巴眼,很是好奇:“这是什么?”
“吐真剂。”琴酒一边利落的动手,一边开口解释。
做交易的三个年轻男人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惊慌和绝望。
如果没有沐星野扔下来的烟雾弹,他们不会失去行动力,就算真的被琴酒他们围堵,开启枪战,走到绝境之后也能自杀。
可现在,却成了待在的羊羔,即便他们对自己很有自信,可万一真的说出些什么。
沐星野很好奇这种化学成分的药液效果能有多好,干脆没离开,蹲在琴酒旁边静静观摩起来。
不过药效可能还没开始,琴酒在打完药之后,等了起来。
沐星野的注意力逐渐从这三个年轻男子身上挪到琴酒身上。
银色长发因男人动作,发尾垂落在地面上,昏暗的灯光下,像是银白的绸缎,许星樾手痒的想去摸一摸这银色的发丝,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一股丝绸般的触感。
手指轻轻蜷缩了下后,沐星野终于管不住蠢蠢欲动的手指,悄咪咪的绕到后面摸了一下琴酒的银发。
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光滑柔顺,冰冰凉凉。
虽然他的动作很小,可琴酒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他墨绿色的眸子冷冰冰的,警告一般的看着他:“手不想要了?”
沐星野从容又镇定的收回手,理由无懈可击:“你的头发落在地上,我担心弄脏,想给你拿起来。”
琴酒微微勾起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却没一点笑意。
虽然没说话,但显然用表情在告诉他,再撒谎试试。
沐星野有些讪讪,移开视线,装作非常认真的研究起面前等待药效的那三个人,不过琴酒的存在感太强了。
虽然不看,可对方身上却散发出淡淡的高原雪松的烟草味一般,其实挺好闻的,虽然对修炼不好。
可平心而论,很好闻,很勾人,给人一种香喷喷的清甜的感觉。
沐星野被自己的想象逗乐,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一旁的伏特加看着鸡皮疙瘩都起了,搓了搓胳膊。
这个小鬼什么毛病,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对着三个交易人还能笑的这么欢快!
几分钟后,药终于起了作用,琴酒开始询问起来。
他没直接进入主题,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一些无关的简单的话题,但沐星野能懂,虽说用了药,但又不是搜魂,可以强行将所有的事情都看一遍,还需要有技巧的,让人先放松警惕。
只是就算这样进行的也不顺利,毕竟这三个人可是受过专门的培训的。
伏特加皱起眉,出声道:“大哥,直接用刑吧。”
琴酒看了一下时间,也懒得继续浪费,起身将这件事交给了伏特加。
伏特加打开一旁的盒子,沐星野这才看见里面竟然一些简单的刑具,他对这种血腥的东西实在没兴趣,起身直接走出仓库。
看见他往外走,琴酒嗤笑了一声,没有理会。
沐星野斜倚在仓库门口,仰头望着夜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今晚上的行动,今天的夜空几乎乌云密布,也没星星,只有少量的月光撒在地面上。
沐星野很无聊,闭着眼运转功法修炼起来。
仓库中传来微弱的痛苦声,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地有血腥味道飘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仓库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仓库门打开,琴酒走出来,嘴里咬着一支点燃的烟,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环境中明明灭灭,白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可就算这样,也盖不住他身上的血腥味。
沐星野扫了一眼,男人还是之前那副样子,优雅,冷淡,即便是刚做过这种变态的事情,脸上也没有那种虐人之后的兴奋和快感。
唯一的变化就是,戴在手上的黑色皮手套不见了。
手还挺好看的。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惨淡的月光下,皮肤泛着冷白。
“没审问出来?”沐星野察觉到琴酒心情不太好,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
琴酒将烟仍在地上碾灭:“嘴很硬。”
“要我帮忙吗?”沐星野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琴酒微微挑眉,脸上露出讶然,哼笑一声,说,“你?”
很好,沐星野从中看出了不屑一顾和嘲讽,他额头出现几条黑线,颇有些阴阳怪气:“我可不像你,这么血腥残忍,我会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