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训练基地刚亮起第一缕光,黎星晚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见自己的床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套被套,床单也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谁帮我整理的?”

她小声嘀咕着,下意识看向其他七张床,马嘉琪、宋亚轩他们还在熟睡,只有丁程鑫的床铺是空的。
训练课上,老师让大家分组练习舞蹈动作。黎星晚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毕竟是新来的,没人愿意主动和她一组。
就在她尴尬得快要钻进地缝时,张真源笑着朝她招手

“来我们组吧,正好少一个人。”
其他几人虽然没说话,但也没反对,只有丁程鑫冷着脸,独自走到角落开始练习。
“谢谢真源哥。”

黎星晚快步走过去,刚站定,就听见丁程鑫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动作太僵了,重心要放低,不然跳起来没力量。”
他突然走过来,一把拉住黎星晚的手腕,带着她调整姿势。他的手指有些凉,却很有力,黎星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这样懂了吗?”
丁程鑫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眼神飞快地扫过她的脸颊,又迅速移开。
“懂、懂了。”

黎星晚红着脸点头,心跳却像打鼓一样。

“还有,”
丁程鑫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布,递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
黎星晚愣了一下,接过来展开,才发现是自己昨天那块奢侈品丝巾被剪成了八条细布条。
“你什么时候剪的?”

她惊讶地抬头。
丁程鑫耳尖微红,别过脸去

“昨天晚上,看你剪了一半就去练舞了,剩下的我帮你剪完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以后我们就是‘丝巾兄弟团’了,要互相照顾。”
“兄弟团?”

黎星晚忍不住笑出声,把布条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可是我是女孩子,不能叫兄弟团吧?”


“谁说不行!”
刘耀文突然凑过来,把自己的布条也绕在手腕上,

“叫‘丝巾兄弟团’多酷啊,以后我们就是最酷的兄弟团!”

“对对对,”
贺峻霖也跟着把布条绕上手腕,

“以后谁敢欺负晚晚,我们兄弟团第一个不答应!”
宋亚轩笑着把布条递给严浩翔:

“那就这么定了,‘丝巾兄弟团’,以后要一起加油哦。”
严浩翔接过布条,慢悠悠地绕在手腕上,看着黎星晚说:

“晚晚,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马嘉琪看着大家,也把布条绕在手腕上,温柔地说:

“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一起努力,一起变强。”
黎星晚看着手腕上那条细细的布条,又看了看身边七张带着笑容的脸,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轻轻晃了晃手腕,认真地说:
“好,以后我们就是‘丝巾兄弟团’了,要一起加油,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发光!”

丁程鑫看着她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很快板起脸:

“别光说不练,继续练动作,刚才那个动作还没练熟呢。”

“来了来了!”
刘耀文拉着黎星晚的手,

“晚晚,我教你,丁哥刚才教你的那个动作,我也会,我再给你示范一遍。”
训练室里,丝竹声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八条不同颜色的丝巾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极了即将升起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