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茧褪落无声,我们的故事,也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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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花摇曳在风中,淡雅清新在空气中融化,而那份未能出口的温柔,也逐渐在风中消散。
“……”
毕竟两个人翘课出去了,老师不可能没发现,所以也逃不过罚站的命运。
贺峻霖和张真源靠在教室外的墙壁上,两个人头上都顶着两本厚厚的书,罚站的模式相当正宗。
贺峻霖“我真服了你了。”
贺峻霖“你看看,我还得陪你罚站。”
贺峻霖“好烦啊。”
贺峻霖特别没好气地对身旁高自己半个头的张真源说话,要不是陪这个孽障,他也不至于在高三这么关键的时期翘课。
最后还什么也没买到。
但张真源和他一对比,心态就明显比贺峻霖要稳定乐观一些。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贺峻霖,一下就乐了。
贺峻霖“笑什么啊?”
贺峻霖也偏过头,许是察觉到了旁边炽热的目光,听到了张真源傻乎乎的憨笑声。
张真源“看外面。”
张真源指了指窗外,示意让贺峻霖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此刻,操场上零零散散的容纳着几个人,他们看上去像是一个班级里的同学,正在上体育课。而张真源的指尖,却直直指向一个正在打篮球的身影。
只不过,玻璃有些脏了,隐约只能看到是一个正在移动的小黑点。
张真源“你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啊?”
贺峻霖眯了眯眼,有些看不清楚。他有些近视,看到的那道身影有些模糊。刚刚和张真源逃课出去太过匆忙,以至于都忘记了戴眼镜。
张真源见贺峻霖看的那么费劲,直接把贺峻霖举在头上的书拿了下来,连带着自己刚刚举着的书,放到了窗台上。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来到了窗台边。
张真源“看没看清楚?”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一些期待,他的手指仍旧指向操场上正在打篮球的,那道瘦高的身影。
这回,贺峻霖靠在窗台旁,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张真源说的那个人。窗玻璃已经沾满了泥土和污渍,浑浊一片,隐约只能看到几个人影在移动。
贺峻霖“没有。”
贺峻霖“你不会是在唬我吧?”
贺峻霖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撑着窗台的那块石板,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一条腿屈起踩在石板上,整个人坐的更加自在。
张真源“真没有!”
张真源“我都观察了,就是你前几天偷看的那个人!”
贺峻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肮脏的玻璃,轻笑了一声。
贺峻霖“你要是能看清,我叫你爸爸。”
张真源“哎!”
张真源欠欠的一声应下,身后靠上自己班教室的门口和旁边班级后门中间的那块墙壁,看向贺峻霖,嘴角微微上扬。
贺峻霖“欠揍是不是!”
贺峻霖有些威胁的指向张真源,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好像很认真似的。
张真源“嘿嘿…”
但张真源,却还是在傻乎乎的笑,笑眯眯的,眼睛弯出了两道月牙。
张真源“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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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永恒之爱的栀子花,也有凋零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