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

沈言“这是警告，也是试探。他们想看看我们对内院的掌控力，也想试试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能给我们造成多大麻烦。同时，也是在消耗我们的精力和注意力。”

萧玉清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瓷片割破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是骇人的风暴：

萧玉清很好……看来，是本王对他们太仁慈了。既然他们想玩，那本王就陪他们玩到底！”

萧玉清今日多亏了你机警。否则……”

沈言“我也只是侥幸闻到。玉清，我觉得，我们可能想错了方向。他们或许，并不是单纯地想毒杀你或我，或者制造混乱。他们像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每一步，都在试探，在布局，在将我们引向某个方向，或者……逼迫我们做出某种反应。”

比如，逼萧玉清在盛怒之下，做出过激的反应，从而落入圈套。或者，逼他们大规模清洗内院，闹得人心惶惶，内部不稳。甚至，逼他们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王府内部，从而忽略外部的威胁。

萧玉清冷静下来，眼中恢复锐利：

萧玉清“你是说，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只是除掉我，或者搞垮郁王府？”

沈言“或许，郁王府只是他们目标的一部分。，“誉王想争那个位置，就需要扫清障碍。王爷你是他最大的对手之一。但直接对你下手，风险太大。所以，他选择从你身边的人、事入手，一点点削弱你，孤立你，败坏你的名声，消耗你的力量，等到你内外交困、焦头烂额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而北狄‘血鸢’的参与……让我怀疑，这背后，可能还涉及更深的，比如……边关军务，甚至通敌卖国！”

萧玉清倒吸一口凉气。通敌卖国！这个罪名一旦坐实，便是万劫不复！如果誉王为了皇位，不惜与北狄勾结，那他的手段和目标，就绝非局限于王府内斗了！

萧玉清“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不仅要挖出王府内鬼，更要查清誉王与北狄之间，到底有多少勾连！边关、朝堂、后宫……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

沈言“我明白。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沉住气。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眼下，先处置好‘幻心草’的事，给外界一个交代，稳住阵脚。然后，集中力量，从韩青那条线和药材流通那条线深挖。只要找到他们勾结的确凿证据……”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萧玉清点头，将他拥入怀中

萧玉清好，都听你的。我的沈主事，如今已是本王的智囊和利剑了。”

沈言玉清，这一世，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赢。为了我们，也为了那些枉死的人。”

窗外，雪落无声，覆盖了京城的繁华与肮脏。

而郁王府内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却又露出了其后更庞大、更危险的冰山一角。

但沈言和萧玉清，已经握紧了彼此的手，也握紧了斩破迷雾的利剑。

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他们都将并肩前行，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