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极为尖锐,甚至有些无礼。周围的亲卫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沈言
沈言沉默了片刻,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他走到校场边的兵器架旁,这话问得极为尖锐,甚至有些无礼。周围的亲卫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沈言
沈言沉默了片刻,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他走到校场边的兵器架旁,没有去取刀枪,而是拿起了一副军中常用的制式手弩。这手弩需双手操作,上弦费力,但沈晏左手稳定地托住弩身,用右臂手肘和身体巧妙借力,脚蹬上弦,动作流畅,丝毫不显滞涩。
他端起弩,看向百步之外的箭靶,目光平静,呼吸平稳。没有去取刀枪,而是拿起了一副军中常用的制式手弩。这手弩需双手操作,上弦费力,但沈言左手稳定地托住弩身,用右臂手肘和身体巧妙借力,脚蹬上弦,动作流畅,丝毫不显滞涩。
他端起弩,看向百步之外的箭靶,目光平静,呼吸平稳。

“韩队长,保护王爷,未必只有挡在前面一种方式。看得清暗处的冷箭,防得住背后的偷袭,理得顺内外的关节,让王爷无后顾之忧,同样是在护驾。”

我的右臂,或许不再适合冲锋陷阵。但我的眼睛还在,耳朵还在,脑子还在。我知道敌人可能会从哪里来,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我更知道,王爷的安危,系于在座每一位弟兄的身上,也系于王府内部的安稳。我坐在典仪司,坐在亲卫副统领这个位置上,就是要确保,外面的刀,刺不进来;里面的鬼,也无处藏身。”
话音未落,他扣动了扳机。
“咻——!”
弩箭离弦,破空而去,并非射向百步外的箭靶红心,而是射向了靶子旁边一根作为装饰的、手腕粗细的木桩顶端——那里,不知被哪个淘气的士卒放了一个小小的、早已干瘪的野果。
“啪!”
弩箭精准地穿过野果,将其击得粉碎,余势未衰,深深钉入木桩之中,箭尾嗡嗡颤动。
校场上一片寂静。百步之外,射中一个拳头大小的干瘪野果,这眼力,这手稳,绝非寻常!

:“韩队长,我或许不能与弟兄们并肩冲杀在第一线。但我可以用我的方式,为你们扫清障碍,指明方向,守住后方。若真有强敌来犯,需要血肉之躯去挡,我沈言依然会是第一个站在王爷身前的人。这条命,早就许给王爷了。”
韩队长怔怔地看着那钉入木桩的弩箭,又看向沈言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良久,他忽然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沈副统领,俺老韩服了!以后亲卫营,但有差遣,绝不推辞!”
他这一跪,校场上其他亲卫,无论心中是否还有疑虑,也都纷纷抱拳行礼:

“谨遵副统领号令!”

诸位弟兄请起。沈某资历尚浅,日后还需与诸位同心协力,共同护卫王爷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