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暗示性的话语,让萧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眸色骤然加深。他扣住沈言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声音低哑危险:
萧玉清如你所愿。我的沈主事。
马车在暮色中平稳地驶向郁王府,将茶楼里的暗涌与交锋,暂时抛在了身后。 但两人都清楚,与誉王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已经做好了打一场持久战的准备。 这一世,他们不再是被动等待命运的棋子。 他们是执棋人,要将前世今生的仇怨,一一清算
誉王萧恒的试探碰了个软钉子,以他多疑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绝不会就此收手。
果然,几日后,典仪司内部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杂音。
先是负责采买库房灯油炭火的管事,上报说近期几样常用物料价格飞涨,且供货的几家老字号突然表示库存不足,难以按时按量供应,暗示需追加款项或更换供应商。沈言调阅了近三年的采购记录和价格,又暗中让龙一派人去市面打探,发现那几家老字号并非真的缺货,而是有人暗中施压,抬高了价格,甚至有意拖延供货。
接着,负责王府与外府(如各郡王府、官员府邸)年节往来礼仪筹备的几名老吏,接二连三地“病倒”或“家中有事”告假,留下的摊子琐碎且时限紧迫,颇有些手忙脚乱。
然后,便是那位副主事王诚。他依旧对沈言客气有加,有问必答,但涉及一些关键的人事安排和物资调配时,便开始打太极,要么推说“需按旧例”、“需请示王爷”,要么就搬出宫里某位总管太监或内务府某位官员的“惯例”来搪塞,明里暗里地掣肘。
最明显的是周平。这位安国公府的远亲,在沈言上任初期还算安分,这几日却突然“勤快”起来,不仅对他分管的几处库房、车马调度“事必躬亲”,还频频与其他几位管事“交流感情”,言语间似有若无地打探沈言的处事风格和王爷的态度,甚至隐隐流露出对沈言年轻”、“经验不足”的担忧。
这些动作,细碎,烦人,却难以抓住大把柄,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给沈言这个新上任的主事制造麻烦,想让他手忙脚乱,出错,进而失去威信,甚至让萧玉清对他能力产生怀疑。
萧玉清“看来,我那三哥是打算从内部给你使绊子了。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沈言在翻阅一份新送来的、关于那几家供货老字号背后东家的密报,闻言头也不抬:
沈言意料之中。他动不了我,就动我手下的事,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忙中出错。王诚的掣肘和周平的活跃,说明他确实通过这两条线在施加影响。
萧玉清你打算如何应对?
萧玉清走到他身后,替他按摩着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沈言的右臂恢复得不错,但劳累后仍会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