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秋廖的。
内容:
深黑的夜落下帷幕,白塔内一片寂静,秋廖累倦的靠在神像下,霜白的月光洒在神像灰白的石面上,显得更加冰冷,又好似一樽更加悲怜的神。
悲怜好,冰冷好……都是狠心的。
不关乎人,不关乎神。
无对无错,是对也是错。
一旦妄求就会无边无止。
白塔的大门紧闭,长发少年身着一袭黑衣,黑色的斗笠落下白色的面纱遮住了脸上的情绪,面目都是模糊的。
秋廖微微抬眼,看清来者后,扶着神像正了正身子,身体不自觉的有些紧绷起来:“神父……”
长发少年抬头看了一眼,很轻的应了一声“嗯”。
秋廖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神父看了他一眼,上前走上一步,浅灰色的眼睛比披了月霜的石像还要冰冷。
偏偏是这双冰冷的眼睛,配在这张微笑的脸上。
神父走到秋廖面前,蹲下身,指腹轻轻抚过秋廖的脸颊,擦去秋廖脸上的灰,“神不该这般任人宰割。”
“我不是神。”
秋廖往后退了一点,躲开神父的手,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神父察觉到秋廖往后退的细小动作,也没说什么,当做没看到一样,扶上去,擦去了灰,自顾自的说道:
“我从未承认过你是神明,宣布那天,神台上除了你,还有……”神父指了指秋廖胸前挂着的一段骨笛,“神在为你傍身,你不是神,也不是被认定的人,你是被神披上神衣的人。”
秋廖垂眸看向自己胸前的骨笛。
秋廖每天都做重复的事情,忘记了很多事,哪怕有些伤现在都留在衣服下留下去不掉的疤,秋廖都记不清是因为哪件事情,才有了那些疤。
没人在意,秋廖也不在意。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很多,神位,信徒,甚至有时候秋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属于自己。
神是公有的,神拥有信徒,信徒拥有神。
神父捻起秋廖胸前那个被做成吊坠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的那节骨笛。
“这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神。”
神父意味不明的说道。
秋廖没有什么反应,陷入了回忆。
关于这节骨笛,秋廖自己的印象也不多,但是很清晰。
什么地方,秋廖说不清,也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一位棕发的少年,深棕色的眼睛含笑看着自己,手上拿着一节白色的长骨笛。
只见棕发少年从骨笛上方取下一节,放在秋廖手里,柔声说道:“这是你的,小神明。”
秋廖看了看手里的那一节骨笛,握在手里。
秋廖抬头看了看那个棕发的少年,可他却走了,一声招呼也没打——哦,应该打了吧,他说以后我们再见面。
——
神父的声音打断了秋廖接下来的回忆。
“明天就是盛典了。”神父悠悠的说道,“盛典结束后,你就可以是你自己了……”
“那是你作为神明的最后一次盛典。”
秋廖回了回神,欣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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