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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遍瘫软在梳妆凳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的饱胀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和更深沉的羞耻。
朱志鑫帮她擦干净,然后拿起准备好的干净睡衣,一件件帮她穿上。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他直起身,看着她。
朱志鑫“好了,去睡觉。”
沈千遍没有反应,依旧呆呆地坐着。
他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带着湿气的衬衫领口,像只寻求庇护却又充满恐惧的幼兽。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盖好被子。
朱志鑫“我今晚陪你睡。”
沈千遍闭上眼,将脸转向另一边,背对着他。
他掀开被子一角,带着一身清冽的沐浴露香气,躺了进来。
沈千遍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往床边缩,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可下一秒,温热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了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浑身紧绷,指尖掐进掌心,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
一个尖叫着让他滚,把他踹下床,离他越远越好。另一个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那点温暖和熟悉的气息,贪恋这片刻虚假的安稳。
最后,疲惫和身体的虚脱战胜了理智的抗拒。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在温暖的包裹沐浴露香气中一点点沉入黑暗。
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沈千遍第二天是被疼醒的。
沈千遍在睡梦中皱紧眉头,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手胡乱地按在小腹上,试图缓解那磨人的疼痛。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指甲无意识地掐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
沈千遍“呃…”
朱志鑫睡眠很浅,几乎是立刻就被这动静弄醒了。他先是以为她做了噩梦,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声音带着未散的睡意,低哑地哄着。
朱志鑫“没事…做噩梦了?我在…”
朱志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试图换个姿势安抚她,可刚一动,沈千遍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踉跄着站在地毯上。
朱志鑫“千遍?”
朱志鑫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床单上那一小片刺目的血迹,以及她睡裤浸染开的深色痕迹。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
朱志鑫“例假提前了?”
沈千遍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弯着腰,大口喘着气,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朱志鑫“都说了别吃避孕药了,副作用很明显的。”
朱志鑫“先回床上。”
朱志鑫没再多问,转身走向衣帽间找平时备好的卫生巾。
朱志鑫“去浴室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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