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快步来到张起灵身边,一把搂过张起灵的脖子。
“弟啊,这么多年不见,想姐了吗?
你也真是的,几十年了也不回家看看,给咱爸妈都急哭了。”
张起灵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在看到沈丘的瞬间,立马翻涌出强烈的不明情绪。
手也不自觉的攥紧,吴邪倒是有些震惊的望向张起灵
“小哥,你居然还会离家出走?”
目光下移瞥到他那双紧攥着的右手时,没有多深思。
只当是小哥太久没见家人,有些激动。
心中不免感叹:原来闷油瓶也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看来他和他姐以前一定关系深厚。
沈丘借着要和自家弟弟叙叙旧,支开吴邪。
“小哥,几十年没见,我差点认不出来了,长嫩帅,比我高嫩多。”
张起灵紧抿着唇盯着她没有说话,多年的相处,让沈丘第一时间感知到张起灵生气了。
张起灵很少生气,基本都是纵容和过分宠溺。
沈丘有些不知所措,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张起灵。
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调。
柔声道:“小哥情况紧急,我也才从国外回来。
打听到你在吴三省的队伍里,我立马就大费周章的偷偷摸摸混进来了。”
吴三省:听听,这是人话吗?你那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威胁进来的。
可小哥听后还是无动于衷,沈丘试探性的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角,没有甩开。
嘿嘿,得嘞,还有余地。
就这样,沈丘一路拉着张起灵的衣角带他走向大厅。
“小哥你知道吗?国外的饭菜简直就不是人吃的。而且傻逼还多,那些小洋佬跟没开智一样。”
沈丘一路和张起灵吐槽国外,张起灵微微侧头看着她,怎么过去那么久,还是那么吵。
听着沈丘叽叽喳喳的吐槽,张起灵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直到走到大厅门口时,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去了国外。”
“你不知道?我不是让那老登跟你吱一声吗?没人和你说?”
张起灵摇了摇头,他知道她不会死,所以一直在找她。
他也知道他的生命很漫长,总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即使那个时候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只要能再见到她,就很满足了。
“我靠,气死了,这老登也太不仁义了吧,居然还瞒着你。那我新的手机号码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就说你怎么一直没联系上我。”
没关系,没告诉也没关系,能再见到她就已经足够了。
一一一
大厅内人都到齐了,却没有动筷,沈丘拽着张起灵的衣角,径直坐在了吴邪旁边。
沈丘刚坐下,吴邪的表情立马就变得不自然。
眼神乱瞟,耳朵也染上了匪夷的红色。
但此时此刻的沈丘哪里顾得上观察他的变化,看见菜就饿得两眼直冒星星。
“来来来,各位随便吃,都别跟我客气,记我账上啊!饿死我了都。”
说着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猪肝,放进了张起灵的碗里。
“小哥你牺牲重大,这是犒劳,要多吃点回回血。”
“对呀对呀,小哥,你这次是为了救我们才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要多吃点猪肝,多补补。”
吴邪一边附和着沈丘,一边也夹了好几块猪肝放进张起灵的碗里。
张起灵望着碗里已经堆起小山的猪肝,陷入了沉思。
张起灵: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喜欢吃猪肝。
吃饭时,吴三省吴邪他们几人一边吃一边打探消息。
沈丘全程一言不发,低着头安静的干饭。
坚持动脑子的话不听,动脑子的事不做原则。
沈丘:听不懂,思密达,瓦达西,只想干饭。
吃完饭,几人都各自回了屋,准备睡觉。
沈丘刚要熄灯,一转头便看到张起灵,正站在自己身后凝视着自己。
“我靠,小哥你吓我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张起灵没有回答,坐在了沈丘的床上,
“事情结束后,跟我回北京。”
“什么?可我在北京没有房子,不过也行,到时候再买。”
又是一阵安静,
“小哥,还有事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虽然还有很多话想对沈丘说,但这里总归不是闲聊的地方。
“行,那没事的话,我跟你早点睡。也不早了,晚安。记得关门!”
一夜无梦,沈丘睡得很香,沈丘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后张起灵再次来到她的房间,给她盖被子。
怎么长大了还是爱踢被子?
第二天一早,沈丘起床伸了个懒腰,神清又气爽,山里的空气就是好。
吃完早饭后,昨天招待他们的女人喊来了一个小孩,让他带路。
那小孩沈丘记得,外号叫狗蛋。
这几天沈丘没事就去找村里的小孩玩,给他们买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搞得那些小孩一个个都叫嚷着喊她老大。
那小孩一看到沈丘顿时眼冒金光,兴奋了起来。
“老大?”
“唉,是我。”
吴邪一看,顿时疑惑了,这才几天沈丘怎么就成了孩子里的大姐大了?
沈丘:呵呵,小孩子的友谊you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