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交卷铃响那刻,王俊凯的迈巴赫刚好停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孩子们叽叽喳喳,有人说“那不是 K&Y 的王总吗”,也有人说“好年轻好帅”。
王源背着书包冲出来,笑得像揣着整个夏天:“哥!我请你吃炸鸡
“上车。”王俊凯把弟弟塞进后座,顺手把暖气调到 26℃,又递过去一瓶去冰的燕麦拿铁。
王源咬着吸管,小声说:“千玺排练要八点结束,咱们一起回家吗?”
“嗯。”
“哥,我今天写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我怕我有一天会忘记你长什么样,你太忙了。”
王俊凯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却只是淡淡回一句:“那就多照照镜子,你跟我长得像。”
王源低头笑了,鼻尖微红。
夜里九点,三人回到南锣鼓巷尽头那栋三层老楼。
这是王父破产自杀前留下的唯一不动产,如今成了兄弟三人的“堡垒”。
易烊千玺蹲在玄关,正用左手压着右膝盖系绷带,听见开门声抬头,露出极浅的梨涡。
“俊凯哥,源哥。”
王俊凯皱眉:“耳蜗又发炎了?”
“小伤。”
“明天叶助预约了协和,我陪你去。”
“你明晚不是要飞上海?”
“改签。”
千玺没再拒绝,只是伸手拽了拽王俊凯的袖口,像猫用尾巴勾人。
客厅灯光昏黄,墙上挂着他们十年前的合影——
那时王俊凯十二,王源八岁,千玺七岁;身后是意气风发的王父王母。
如今父母一个长眠,一个远走,照片被王俊凯用黑笔涂掉了大人的脸,只留三个孩子在旧时光里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