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屋顶上

都说了,我那边有鬼啦

我知道,我也听到了,你可以不要在重复几遍了

这个嘛

有一个长这样的家伙,长这样的家伙(笔画)

(懵逼)关于这件事,晚点再说吧

(懵逼看向有一郎和真菰)所以她到底长什么样了

这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他

(懵逼的看着伊之助)你怎么做到的,那只鬼不是一直在墙缝里吗

(反应过来)哦,伊之助他是靠感知力找鬼的

那这样呢(继续笔画,没有在意其他人)这样你们总该明白了吧

你安静点,还有你这到底笔画着什么啊

难到那只鬼是蜘蛛鬼吗(猜测)

对了善逸他人呢

我也在想善逸和宇髓先生,也差不多和我们进行定期联络了

长这样啦(还在笔画)我一看就知道了

(懵逼加疑惑点头)嗯

所以它是蜘蛛鬼还是鸟类鬼啊

(鄙夷)我和你一起的,我这么没有看到

(尴尬)伊之助,你的感知力很厉害啊

(已经到了)善逸不会来了

(震惊)(心中:这家伙不简单,无声无息,甚至感觉不到一丝风的晃动)

(看到天元来了吐槽)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怎么比鬼还要吓人啊

(尴尬)宇髓先生,你干才说

“善逸不会来”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听出来吗,善逸被抓了

我对你们做了很差劲的事,我为了救老婆做了很多错误判断,善逸现在下落不明,要是让狯岳知道自己师弟不见了会打死我的,从昨晚就失去联系,你们赶快离开这里,阶级太低了,如果在这里的鬼是上弦根本无法应付,失去消息的人就当作已经死了,之后由我一人行动

不行,宇髓先生,我们也……

别羞愧,活着的人才是赢家,不要错失机会

什么活着才是赢家啊,活下来的是幸存者,而且哪怕活着也不是什么赢家

(安慰有一郎)好了,有一郎,宇髓先生已经走了

(反应过来)等一下大叔

(低落)因为我们的阶级最低,所以他不相信我们吗

我们的阶级可是庚啊 早就升上去了,你还记得阶级吗,之前是最底下的葵,现在是从底下数上来的第4层庚,听好了,看清楚,显现阶级(手上出现“庚”字)怎么样

(懵逼加鄙夷)(心中:那是什么)

(懵逼)你这是才哪里来的

(懵逼加疑惑)你是什么时候给自己纹了这个啊

在藤之山的时候,不是有人搔我们的手吗

(回忆)我是记得有人骚我的手,但当时太累了

说这叫藤花雕刻,透过言语和肌肉膨胀,就可以有文字浮现出来

(疑惑)伊之助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你不是连人名都常常喊错吗

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事

所以这应该是鬼杀队的印记了

好了,提起精神来

对啊,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天黑之后我马上去你在的荻本屋,在那之前先等我,一个人行动很危险

为什么啦

因为今天我就会调查完我待的店了

(馁炭治郎的脸)都说了我们店里有鬼,才叫你立刻过来,你这家伙真的有够笨

(阻止)伊之助,好了,不要吵到别人了,我们先下去

是啊是啊,而且天元先生他不是让我们离开吗

那家伙就是害怕我抢他风头

他是不想让我们白白牺牲啊

(被伊之助打)对了,店外面不是宇髓先生看守吗,疼疼,但是善逸却消失了,你们店里的鬼现在也躲起来了,等一下,不要一直打我啦,所以我在想建筑物里是不是有通道

(愣住)通道

对啊,它如果出店会被宇髓先生发现,那它一定是用别的方法移动的,那鬼很有可能是在内部工作的人

如果鬼在店里工作时,伪装人类的技术越巧妙,在杀人的时候就会越谨慎,为了不让自己被发现

毕竟杀完人的善后工作很麻烦 ,血迹也没那么容易擦干净

这里是夜之城,对鬼有利的事很多,但不利的事有很多,晚上必须工作,如果不在会令人起疑,所以我认为善逸和宇髓先生的太太们,大家都还活着,我会抱持这份信念行动,一定救出他们,我也希望你们抱持这份信念行动,然后请你绝对不能死,这样可以吗

你说的话全都是,我现在想说的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