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出来后捂着鼻子)好浓的气味,这里太浓了,这么大的风,鬼的气味还如此浓烈
灶门竹雄(穿越者)(也捂着鼻子)是啊,没想到我们居然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睡着,要不是这车厢密闭性好,我都不敢相信
灶门炭治郎鬼就在上风处
灶门竹雄(穿越者)(着急)那可是车厢上啊,阻拦很大的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竹雄,你们不要跟过来,太危险了回车厢去,把他们都叫醒
灶门竹雄(穿越者)那你呢
灶门炭治郎我去前面斩杀那只鬼
灶门炭治郎(没走几步就看到那只鬼)
魇梦哎哟,你醒过来了,早上好啊
灶门竹雄(穿越者)(自己也上了车顶)炭治郎,不要总算你一个人去啊
灶门炭治郎竹雄,快回去啊
魇梦话说,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呀
灶门炭治郎(心中:就是这个家伙)
魇梦为什么不睡了,难得我这么好心让你做了个团圆的美梦,要是回头我心情不好,就会让你在梦里再看一次全家被杀的惨状哦,难道你喜欢做那种梦吗
灶门竹雄(穿越者)那我的梦怎么回事
魇梦哦,你不是想让所以人平安回去吗,所以我就……
灶门竹雄(穿越者)(打断)那你倒是把他们的性格调查好了在做,我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性格不对
魇梦哦是吗,要不然这样吧,这一次我让你们做个父亲复活的梦吧
灶门炭治郎(青筋暴起)
魇梦其实啊,我最喜欢人做完美梦之后,再立刻让他们陷入噩梦的折磨里,人类那种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真是太美了,每一次都让我兴奋不已,看着人类陷入梦魇,在痛苦中拼命挣扎的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不过我行事向来十分谨慎,就算麻烦我也会用最保险的方式,杀死了猎鬼人,车票上的油墨混入了我的血,乘务员只要在车票上剪下一个缺口,就会触发我的血鬼术,这就是远格术,虽然麻烦,却最不容易被察觉,不被察觉是很重要的,只要不被察觉是梦,那就是现实
灶门竹雄(穿越者)你这个疯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疯子,况且这车票就真的是通往天堂的死亡车票了
魇梦是啊,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子会醒过来(看着炭治郎),你这小子因为同伴性格不对所以可以发现,但他可是完完全全的美梦,而且你们还挺快就发现了醒过来的方法,人不都爱做美梦吗,尤其是那些能让他们愿望成真,开心快乐的美梦,每个人人都爱的死去活来
灶门炭治郎(拔刀)我不许你这个混蛋随意践踏别人的内心!你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放过你!
灶门竹雄(穿越者)(拔刀)炭治郎,不用和他废话,他就是一个疯子,变态
魇梦哎呦,你耳朵上戴着那个耳坠啊,哈哈,我运气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就想做梦一样,只要把这小子给杀了,无惨大人肯定会赏赐我更多的血等到那时,等我变得更强了,我就可以向上弦之鬼发起挑战,取代他们了
灶门炭治郎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仿佛有水流从刀刃上倾泻而下,又如清晨的溪流般柔韧却不可阻挡。那一道湛蓝色的弧光在空气中滑出,如同一只无形的水笼,瞬间裹挟着凛冽寒意直冲向魇梦。其轨迹宛若生命的律动,既蕴含无尽生机,又带着斩尽黑暗的决心。
魇梦血鬼术发动,那蕴含着诡异力量的呢喃如咒语般响起:“强制昏睡。”手背上的眼睛闪烁着邪异的光芒,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从中涌出。炭治郎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他的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毫无防备地在对手面前倒下,陷入沉睡。
灶门竹雄(穿越者)从炭治郎的背后猛然探出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坠落。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炭治郎!”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回荡。随即,那人迅速调整姿态,带着坚定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向着魇梦发动了凌厉的攻击。
魇梦眼见竹雄的攻势袭来,我轻巧地跃入空中,身形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旋转之间,气流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凛冽的凉意。待动作完成,单手稳稳落地。
灶门炭治郎(在这瞬间醒来,在竹雄攻击停顿的时候攻击)
魇梦居然没有睡着(再次躲开)快睡吧
灶门炭治郎(被击中睡觉,然后又忽然醒来攻击)
灶门竹雄(穿越者)(看待了)炭治郎你(心中:不是,怎么回事,炭治郎明明被击中了居然这么快醒来)
接下来就是魇梦一次又一次的快睡吧,而炭治郎一次又一次的醒来攻击,而竹雄被炭治郎一次次醒来震惊住了
魇梦(被搞破防了)你给我睡啊,(心中:没有用,这是为什么?也不对,是有用的,其实这小子,每次都中了,但他每次都能瞬间意识到自己只了招,然后靠自杀让自己从梦中醒过来,人就算知道自己身处在梦境之中,可要想杀死梦境中的自己,仍旧需要极大的勇气,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
魇梦(再次让炭治郎睡觉,而且是让他做噩梦)
灶门竹雄(穿越者)(在炭治郎,睡觉的时候,冲了过来)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一个竖劈,砍断了魇梦的左手)
灶门炭治郎(此时醒来,愤怒的呐喊)我的家人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绝对不可能!敢侮辱我的家人,你这混蛋给我去死
魇梦(想抬起左手在让炭治郎睡觉,但自己的左手已经没了)
灶门炭治郎(看中魇梦的头,把他成功的斩下)
灶门竹雄(穿越者)这是结束了(愣住)
灶门炭治郎这一刀没有砍中的感觉,难道说,这也是梦吗还是说这只鬼比他要弱得多?
魇梦(头)那位大人说,要我在干掉柱的同时,还要干掉你这个戴着二坠的小子
魇梦(头和车厢融为一体)我可算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你小子存在本身,就让人打心里觉得全身都不痛快
灶门炭治郎(震惊)(心中:他还没死)
灶门竹雄(穿越者)(震惊)你这是和车厢
魇梦你们现在这表情太棒了,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我被你砍了头还能活得好好的,你们一定很奇怪吧,也罢,我现在心情很好索性就告诉你们吧,原因其实很简单,就连三岁小孩都能明白,你们身后的那具无头尸体并不是我的真身,跟你说话的这颗脑袋也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人头形状的肉块而已,在你们被我控制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已经和这列火车融为一体了,这列火车已经化为了我的血肉,我的骨骼,成为了我的新躯体
灶门竹雄(穿越者)(震惊)你这也太恶心了,居然好好的身体不要,去和火车融为一体,
魇梦哈哈,这列火车上的两百多名乘客,全都会成为我强化自己力量的养分,同时也是人质,试问你们能,护住他们吗,你们现在哪怕分开有是杯水车薪,要不赶紧想想办法的话,这火车上两百多名乘客的身家性命,不多久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灶门炭治郎(上前砍但这东西消失了)(心中:怎么办,光靠我们两个,最多只能保护三节车厢,其他人的安危我就没法保证了)
灶门竹雄(穿越者)(大喊)炼狱先生,善逸,伊之助你们醒来了没有
灶门竹雄(穿越者)不行,我们先回去叫大家醒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