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有一郎他们
几位穿越者居住一起
聚在篝火旁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你们都来了(阴沉着脸)
鳞泷锖兔(穿越者)是的,我为了来可是失去了很多(阴沉着脸)
鳞泷真菰(穿越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阴沉着脸)
绫木累(穿越者)在地狱中徘徊,真不好受(阴沉着脸)
稻玉狯岳(穿越者)(无语)你们能不能,不要搞得想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稻玉狯岳(穿越者)我们不就是居在一起吐槽训练吗
鳞泷锖兔(穿越者)好不容易搞出来的氛围都被你毁了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你不知道我们受了多少的苦吗
鳞泷真菰(穿越者)我天天被蜜璃拉在训练,很苦的
绫木累(穿越者)那也没有我苦
稻玉狯岳(穿越者)行了行了,一个一个说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我先来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我被无一郎认成哥哥后就被无一郎拉走了,天天和他在一起
鳞泷锖兔(穿越者)那不是挺好的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你根本无法想象他有多黏人。吃饭时,他在我身旁;训练时,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甚至到了夜晚安歇之时,他也执意要与我同榻而眠。我总觉得,若不是有礼数约束,恐怕就连我去洗手间这般私密的时刻,他也想寸步不离地陪伴在侧。
鳞泷真菰(穿越者)好像确实是,不过就是无一郎连人了而已
绫木累(穿越者)不过为怎么感觉无一郎他有点兄控啊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呵呵,还有训练是他亲自教我的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那可是一个十四岁天才设计的反应力迷宫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训练核心只有一条在瞬间做出判断并行动,稍一分神,那木刀便会携着破风声精准命中身体,疼痛是即时的反馈,而头顶盘旋的是送鸦的嘲笑,则是附加的精神打击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那送鸦我一定要载了它,了结我的心头只恨,而且无一郎他听到送鸦说我,也会让送鸦闭嘴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无一郎的训练,他带着一种天才特有的,不近人情的效率,他对我说:“哥哥加油,我很欣赏哥哥的”,然后就是不加速的攻击,这就是一场高压训练,我还常常吃的霞之呼吸的攻击伤害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在那里,思考的速度,决定你承受痛苦的量级
鳞泷锖兔(穿越者)我是和义勇一起训练
鳞泷锖兔(穿越者)是与义勇进行一对一实战对打,你知不知道是水柱和我一个新人的对打啊
鳞泷锖兔(穿越者)我甚至连全部的呼吸法都还没有熟连使用出来
鳞泷锖兔(穿越者)我的攻击让我没有任何反击方法,我的全力一击被他随手打飞,他还不断的说:“锖兔,你一定可以成为水柱的”但我根本没有那实力啊
鳞泷真菰(穿越者)能理解,能理解,毕竟我们只在选拔中杀过鬼,其他时候都在这里训练,没有杀过鬼
鳞泷锖兔(穿越者)再说了,成为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稻玉狯岳(穿越者)杀死50个鬼或者一人杀死十二鬼月其中一个
鳞泷锖兔(穿越者)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而且他也是天天连着我,我不知道义勇为什么想连着我,今天能来是我不停的摆脱才同意的
鳞泷真菰(穿越者)我是和蜜璃一起柔韧度训练,不要看着蜜璃他柔柔弱弱,她的拉伸训练对我们来说可是羞耻又煎熬的双重折磨,我毕竟要穿着羞耻的衣服,还要做劈叉,下腰,一字马,而且是保持姿势一段时间,我常常感觉身体不是我的
鳞泷真菰(穿越者)不过只是拉伸关节,练身体灵活性,在过一会我就可以去第二层的无一郎训练室了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那真菰,到那时候我们就是同学,不过你要注意,无一郎可不会管你是男的女的,
鳞泷真菰(穿越者)放心,我会努力的
绫木累(穿越者)到我了,自从我来到这里以后就和剑士一起训练了,我现在已经到第三层的天元那训练
绫木累(穿越者)那是连绵不绝的仰卧起坐,攀爬陡壁,负重深蹲,没有间歇,只有强度随时间不断攀升的指令
绫木累(穿越者)而且晚上,那是我的地盘不会被视线受阻,可是在黑夜中与出生忍者世家的音柱进行实战切磋,他的移动悄无声息,攻击才天而降,那恐惧感比我这是前任下弦五还要恐怖,那可不是勇气可以填补的,到最后我只能靠本能来抵挡
绫木累(穿越者)不过天元他居然不让我使用血鬼术,他那实力比鬼还要可怕,我哪怕使用血鬼术有打不过,他居然不让我使用
稻玉狯岳(穿越者)等等,你之前可以过无一郎的训练是不是用了血鬼术了
绫木累(穿越者)用了,不过无一郎没有阻止,我就当他默认了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不是,要是被发现了
绫木累(穿越者)其实我根本没有隐藏,无一郎他可是柱,不可能没有发现
鳞泷真菰(穿越者)那确实
鳞泷锖兔(穿越者)所以那狯岳你呢
稻玉狯岳(穿越者)我,我的话就是和蛇柱,风柱,霞柱,炎柱,水柱,音柱切磋,没事还会和岩柱一起训练
鳞泷锖兔(穿越者)不是,你是打算挑战其他九柱,当第一位啊
稻玉狯岳(穿越者)我毕竟是鸣柱,我不能后退,毕竟我的身后是无数的普通人
绫木累(穿越者)算了,不过我在训练的时候已经可以不靠血鬼术那刀就可以挡住音柱的攻击
鳞泷锖兔(穿越者)我的话就是已经可以迅速的使用水之呼吸,而且打的准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我是学会了无一郎的霞之呼吸,不过还是要点不熟练
鳞泷真菰(穿越者)我的反应力有快了许多
稻玉狯岳(穿越者)其实大家都在不断学习新的知识,毕竟在训练场上多流汗,在战场上少流血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只是竹雄他还在和炭治郎一起杀鬼,没有和我们一起
鳞泷锖兔(穿越者)真是羡慕他啊
鳞泷真菰(穿越者)好了,不过不要忘了,杀鬼也是要危险的,我们训练只是苦了点
稻玉狯岳(穿越者)等等,竹雄,还有穿越者吗?
绫木累(穿越者)什么,原来不只有我们几个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是啊,竹雄他正和炭治郎和祢豆子一起去杀鬼了
稻玉狯岳(穿越者)等等,祢豆子,你们有没有和主公说一下
鳞泷锖兔(穿越者)我们那里可能和主公说啊
鳞泷真菰(穿越者)是啊,而且那些柱也有可能不同意
绫木累(穿越者)那我们要不要管
稻玉狯岳(穿越者)算了,我来和主公说,有一郎,锖兔,到明天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是我知道了
NPC(远处的剑士)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在那里聊天很烦的
稻玉狯岳(穿越者)对不起,我们会安静的
NPC(远处的剑士)鸣柱大人,没事的,你们继续聊
绫木累(穿越者)呵呵,鸣柱大人,他们好像都很尊重你啊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呵呵,对了,你说,会不会还有和我们一样的人也穿越过来了
鳞泷锖兔(穿越者)有可能
鳞泷真菰(穿越者)不过我们要怎么找
稻玉狯岳(穿越者)是啊,不过应该是穿越成支线人里的人
绫木累(穿越者)也要可能和我一样,变成鬼了
鳞泷真菰(穿越者)行,要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家都注意注意
鳞泷锖兔(穿越者)也不知道竹雄他还好不好
时透有一郎(穿越者)说不定现在他在斩鬼呢
远处的竹雄
灶门竹雄(穿越者)啊切,怎么又打喷嚏了
我妻善逸竹雄,你不用吓我啊
灶门竹雄(穿越者)行了行了,炭治郎,善逸,和我一起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