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 尚玉姗姗来迟 “宝贝 我来了 你不知道有多堵”吉冘心想当然不知道了 今天是周一还这么堵 但面上还强壮镇定“没事没事了解了解”“快来看看你还要点什么”说罢把菜单给了尚玉“emm没什么了 就这些吧 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是吧 我还是没有忘记你的喜好的”……
吃完没多久尚玉就说要去消消食 起广场走一走 没过多久路过一个有镜子的地方 吉冘老是觉得哪里很熟悉 想了半天想起来 是之前任吉在那拍过照片给她看 吉冘停顿了几秒 就向前走去 尚玉问起她不说 只说有点想去洱海
尚玉想了想说“可以啊 你可以买点江洱的周边去拍照 文案就配那句”“好啊 你陪我一起去”
两人顺着广场的石板路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晚风把尚玉的发梢吹得轻轻晃动,她侧头看了眼吉冘,见她望着远处路灯下的树影出神,便放慢了脚步:“怎么突然想去洱海了?之前提过一次,你还说人多不想凑热闹。”
吉冘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语气轻缓:“就是突然觉得,好久没见过那么干净的水了。”其实心里藏着另一层念想,任吉当年也曾说要带她去洱海看日出,只是后来终究没能成行。这个念头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眼前的人正笑着看她,眼里的暖意像春阳,没必要让过往的遗憾扫了兴。
尚玉没追问,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避开早高峰。我记得洱海边有家白族小院,露台正对着湖面,还能喝到现泡的三道茶,你肯定喜欢。”
吉冘心头一暖,点头应下:“好啊,都听你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就驱车上路了。或许是 weekday 的缘故,高速上并不算堵,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洱海。车子沿着环海西路慢慢开,车窗摇下,带着水汽的风涌了进来,混着岸边野花的清香,沁得人心里发甜。吉冘靠着车窗,看着路边连绵的田野、白墙灰瓦的村落,还有远处泛着微光的湖面,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尚玉把车停在一家文创店门口,笑着说:“先去给你挑周边,说话算话。”店里摆满了洱海主题的小物件,手绘的明信片、印着海鸥的帆布包、缀着贝壳的挂坠,琳琅满目。吉冘拿起一个浅蓝色的书签,上面画着一只展翅的海鸥,翅膀掠过湖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忽然就想起了尚玉说的文案——“风遇山止,船到岸停,我遇你,恰逢其时”。
“就这个了。”她把书签递给店员,转头看向尚玉,眼里闪着笑意。
尚玉挑了挑眉:“文案都想好了?”
“嗯,”吉冘点头,“你说的那句,很贴切。”
买完周边,两人沿着洱海边的栈道慢慢走。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摇曳的水草,偶尔有小鱼游过,留下一串细碎的涟漪。远处的苍山被薄雾笼罩,峰顶若隐若现,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路过一片开满格桑花的草坪,尚玉拉着吉冘停下来:“来,我给你拍张照,就用你挑的书签当道具。”
吉冘依言站在花丛中,手里捏着书签,对着镜头浅浅一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眉眼弯弯,眼底的郁结仿佛被这湖光山色冲淡了许多。尚玉按下快门,看着照片里的人,忍不住夸道:“真好看,比书签上的画还美。”
吉冘脸颊微红,轻轻捶了她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走到露台小院时,已是傍晚。两人坐在露台上,点了一壶三道茶,看着夕阳慢慢沉入苍山背后,把湖面染成一片金红。茶香袅袅,混合着晚风的气息,格外惬意。
“其实,”吉冘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刚才路过栈道的时候,我想起以前有人说要带我来洱海,只是没等到。”她没说那个人是谁,也没说后来的结局,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件过往。
尚玉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没关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我陪你来了,以后还能陪你去更多想去的地方。”
吉冘抬眼看向她,尚玉的眼神真挚而坚定,像洱海的水,清澈又包容。她忽然笑了,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尚玉的杯子:“好啊,那以后的路,就麻烦你多指教啦。”
晚风拂过,带着湖面的清凉,也吹散了心头最后的阴霾。远处的灯火次第亮起,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两人并肩坐着,偶尔低声说着话,偶尔只是静静看着湖面,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会觉得尴尬,一种名为“默契”的情愫,在夜色里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