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顿下来后,苏昌河几乎就整日围着上官浅打转,今日买个这个,明日再去买个那个。
这不,又带着上官浅去了铺子。

把你们这儿最贵最好看的衣服拿出来
“得嘞,客官您稍等。”
上官浅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买的够多了,不用再买了


不买怎么行?
苏昌河总是说要把上官浅当个公主来养,所以买的都是一些鲜亮的衣服,也是上官浅之前从未穿过的衣服。
“客官,您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苏昌河摸了摸布料,视线在衣裙和上官浅之间来回打转,最终满意的点点头

嗯,可以。
随后,又大方的从腰间掏出一布袋银子扔给他。

包起来,送到鹤雨药庄。剩下的当做小费了
“好嘞!客官您下次再来!”
你这么买东西,你早晚会把你的小金库花光的


怕什么,我之前攒的钱可远远不止这些。

就算没有了,还可以去黄泉当铺拿嘛
若是之前的大家长在九泉之下见你如此挥霍,恐怕都要急哭了。


那还不是怪他们没夫人?
上官浅猛的抬头看向他,白玉般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眉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红晕泛在她的脸上,娇媚滑入他的眼底,就像一朵任人采撷的花朵,迎风飘香,只等良人。
你…你怎么的…


三天
什么?


三天时间考虑,要不要成为暗河的女主人,暗河,黄泉当铺就当是我的聘礼。
不用

苏昌河眼角低垂,失落包裹着他,越裹越紧,裏得他透不过气来且无力挣脱,却还是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话里多了几分肯定。

不用着急回答,你再多考虑考虑…
不用再考虑了,我愿意

他身体明显一怔,眼睛睁得溜圆,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神瞬间失焦,仿佛沉浸在某种不可思议之中。


什,什么?
聘礼这么诱人,我难道还要拒绝吗?


是因为聘礼?
是因为苏昌河


…
震耳欲聋的喜乐几乎要掀翻整条朱雀大街。一眼望不到头的迎亲队伍缓缓行进,金漆彩绘的花轿被十六名壮汉稳稳抬着,轿顶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轿帘是厚重的金红双色锦缎,将新嫁娘的身影完全遮蔽。

今日大婚,我苏昌河在此对着诸位亲朋好友,签订这一纸婚书。

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雪,诸天祖师见证。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若负佳人,便是有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婚书已定,誓言已成。
苏昌河被苏暮雨和苏喆带去了前厅,白鹤淮和慕雨墨则是缠着上官浅回到寝室。

看他们那架势,怕是不会放过苏昌河了

一会儿我也要多吃点,这是难得不吃苏暮雨做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