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之中,苏暮雨双手抵在苏昌河的背后,正在不断催动着体内的真气传入到苏昌河的体内,他们二人的周围,一半是红气的至阳真气,一半是白色的至寒霜气,两种真气交杂碰撞着,最终还是那至阳真气占了上风,一点点地将那些霜气给吞噬殆尽。
苏昌河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咒骂了一句

又冷又热的,真是两重天啊。
苏暮雨收回了手

怎么会这样?

出去再说。
苏昌河起身,推开了房门,随后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这是什么?
昌河,你感觉怎么样?

苏昌河拍了拍上官浅的肩膀

我没事,别担心
白鹤淮拿着一碗如同墨水一般乌黑的汤药走了过来

来,把这个喝了
苏昌河捏了捏鼻子

我不喝!这玩意看着是人喝的吗?

看着黑,喝着甜
苏昌河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那大碗一饮而尽,随后整个五官都狰狞地拧在了一起,最后将碗丢回给了白鹤淮,伸出两指对着她欲言又止

你…你…

不喝这个,你今晚睡一个时辰就会被冻醒,再睡一个时辰就会被热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你会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堂堂暗河大家长,受过这样的苦吗?

倒像是回到了炼炉。
苏昌河走到了石凳之旁,一屁股坐了下来,随即沉声道

这琅琊王,不对劲!
怎么了?

一旁的慕青羊问道:“难不成是他练了极寒一派的功法,方才那一掌之中,以寒冰真气伤到了你?”
上官浅立马否认
不会,昌河没有那么弱

苏昌河满意的看了一眼上官浅,又冷哼道

阎魔掌这门功夫,强大之处在于能在对掌之时吸取到对方的真气再予以反攻,所以能遇强愈强!可是琅琊王这人的真气,有毒!
“什么毒?”慕青羊问道。

寒毒
苏昌河点头

没错,就是寒毒!若只是至寒真气,我吸入后再打出去就行了,可这寒毒真气,我只吸入了一掌,那寒毒就开始在我的体内肆意游荡起来了!
慕青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下毒?”
白鹤淮在此时开口了

那琅琊王一进屋,我就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他那是寒毒入体,命不久矣了。
那寒毒,无药可医吗?

白鹤淮沉默片刻,最后点头道

虽然需要把脉之后才能够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但凭我方才见到他的样子,应当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了。就算曾经有过能够医治的机会,但现在估计最多只剩下一线之机了。

一个将死之人,此刻他所求的会是什么呢?

他希望借助我们之手,来夷除天启城的那些意图谋乱之人。他想要在他死前,替他的兄长解除掉一切的隐患。

这般伟大吗?若我快死了,哪管什么明天未来,这天下如何,与我何干?

那你打算干什么
苏昌河笑道

当然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没羞没臊,逍遥快乐了
历害了,大家长,浅浅一定很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