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屠二爷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无奈道:“听不懂啊,神医!”

就说肾虚有两种,有阴虚,也有阳虚。
屠二爷追问道:“那我是哪种虚啊?”
白鹤淮清了清嗓子,下了结论

两样都虚。
屠二爷一拍脑门,哀嚎一声:“完了。”
“上官姑娘,你找别人吧,我不能给你幸福了。”
闻言上官浅猛地抬起头,神色震惊,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无声地闭上。
…

白鹤淮立刻拿起一旁的毛笔敲打了一下屠二爷的手心

急什么,这点小病,我们白神医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
一声轻笑传来,便见一个手握寸指剑的年轻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不过,我们浅浅的幸福,就不劳你费心了
上官浅的目光骤然停住,像是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短短几分钟,上官浅被惊到了两次。

哇哦~
白鹤淮嘴角挂着无法抑制的笑容,抑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屠二爷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脑袋一歪,声音都打颤了:“大家长,失敬失敬!”

其实我们见过一次。孤虚之阵,你还记得吗?
苏昌河拿起边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一会儿留下来吃个午饭。
屠二爷急忙抱拳道:“千金台中事务繁忙,不能久留,我便先告辞了。”

急什么,你不是还要我们浅浅帮你熬药吗?
虽然是回屠二爷的话,可是他却是看着上官浅说的。
静静望着她,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

上官浅微微侧了侧头,有些搞不清楚苏昌河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生气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
屠二爷的双腿都在打颤:“不了不了,我还是告辞了。”

等等。
白鹤淮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毛笔,在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不多时,一张方子便写完了。
屠二爷急忙上前接了过来:“多谢白神医了。”

疑难杂症,怪病邪蛊,若是听到了遇到了,皆可推荐我们鹤雨药庄。
白鹤淮拍了拍屠二爷的肩膀

总之,越是无人可医,越要推荐过来。
屠二爷点头道:“好。”最后冲着苏暮雨和苏昌河各抱了抱拳,留恋的看了一眼上官浅,就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虽然白鹤淮很想继续看下去,但是她知道她和苏暮雨在这儿两人不好发挥,所以她找了个借口,让苏暮雨跟她出去了。
结果,转了个弯,又回到了墙角,偷偷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神医,不是要去捣药?

嘘!
白鹤淮压声道

捣药可以晚一点,但是现在错过她俩这场暧昧拉丝的大戏,可就没有了!
苏暮雨无奈,但是苏暮雨妥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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