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潮鸣客栈之中,苏暮雨看着手中的金帖,缓缓念出了上面的六个字
苏昌河三日之后,风雪楼。
是萧若风派人送来的。
白鹤淮天启城城南的大酒楼。
上官浅眉头微皱,喃喃道
上官浅此次应当是密会才对,为什么会约你去酒楼之中?
苏昌河或许因为他是琅琊王,这个天启城中最有权势的人,这便是他的底气
苏昌河将手中的匕首插入了腰间
苏昌河看来我们这一次,真的要在天启城中暂时住下来啦。
上官浅昌河,我和你一起去
昌河…
忽然间,苏昌河的手定格在半空中,怔怔打量和分辨,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
上官浅反正,之前我已经和琅琊王见过了,这次出现并不突兀。
苏昌河悻悻地摸摸鼻子
苏昌河…好
白鹤淮突然间站起身来,举手表示
白鹤淮我也要去!
苏暮雨为何?
她突然间笑道
白鹤淮听说那里面的蒸鱼乃是一绝,我想尝尝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结果苏昌河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又转头看向白鹤淮,点头笑道
苏暮雨好,那便去吧
白鹤淮忽然说道。
白鹤淮三日之后才邀请我们去赴宴,可医馆,后日就要开了呀。
苏暮雨那就先开医馆再去赴宴,这样我们在天启城中,也算是拥有了一个身份。
苏昌河鹤雨药庄,天启分庄,后日开业,需不需要我——
白鹤淮立刻挥手拒绝
白鹤淮不需要!
晚上,苏昌河躺在床榻上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烦意从心中蔓延,眉头紧蹙,像是泄愤一般坐起身来,透过窗户看向天空。
今晚的夜色真美
可他的视线却又不知不觉的往某一处看。
这么晚了,她还亮着灯,在做什么?
房门被敲响,上官浅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门,见到来人是苏昌河眼底划过惊讶,还带着一丝丝的欢喜。
上官浅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苏昌河我睡不着,见你房里开着灯,就来了。
苏昌河径直的走向上官浅方才待过的位置,问道
苏昌河你在做什么?
上官浅赶紧小跑过去,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藏在自己身后,慌张从脸上快速滑过。
苏昌河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追问方才的话题。
上官浅睡不着,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
苏昌河也不算是烦心事
不是烦心事,怎么会睡不着呢?
这句话上官浅没有说,但是苏昌河却从她细微的表情上品出来了。
苏昌河就是因为一直想,所以才睡不着
说着,单手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却被上官浅按下了
上官浅太晚了,现在再喝茶,怕是真的睡不着了。
是这么个道理。
苏昌河点点头,收回了手
苏昌河听你的
上官浅大家长的心事能否告知我,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呢
苏昌河你还真能帮的上
上官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上官浅是什么?
苏昌河如果一个人总是叫你上官姑娘,突然在某一天,叫你浅浅,你觉得他是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好像长了两颗心脏,一颗正在因为没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而感到失望,而另一颗却因为他这几句话,疯狂的跳动着,仿佛要占据她整个身体。

半晌后,她笑道
上官浅这能说明,我们的关系更加密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