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她被夜鸦带走,身上的毒已经没了
上官浅瞬间有些沉重,能把毒花的毒被夜鸦带走,现在不就是宣告寒鸦柒交给她的新任务已经宣告失败了吗。
届时,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次日,静思茶馆之中。
苏昌河依旧翘着二郎腿,不正经地靠在长椅之上嗑着瓜子,苏喆坐在他一旁,默默地抽着烟,白鹤淮则和慕馆主坐在一起,研究着面前的麻雀牌,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而慕雨墨则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了一身紫衣,坐在那里,神色略有些紧张。
苏暮雨坐在其身旁,宽慰道
苏暮雨放心吧,他很快就来了。
确实,很快就有人来了,却不是唐怜月,而是另一个唐门弟子。
苏暮雨你是谁
“在下唐玄。”来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苏暮雨唐怜月呢?
唐玄垂首道:“副门主在怜月到达斩魁堂之前就被人带走了,得到消息之后,怜月便已经和青龙使追赶去了,离去之前托我来向暗河诸位表达感谢之情。”
苏暮雨仅仅如此?
苏暮雨神色更严肃了几分。
唐玄抬起手:“带先生进来。”话刚说完,便有几位唐门弟子扛着一顶轿子走了进来。
白鹤淮立刻站了起来
白鹤淮是我那师侄吗?
唐玄点头道:“辛药王一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当副门主被带走的同时,辛药王也被人给故意放了出来。”
白鹤淮看来是我另一位师侄干的了,看来他带走唐灵皇,是因为唐灵皇,是绝佳的药人躯体。
房间里,慕雨薇缓缓清醒。
上官浅你醒了
“你是谁?”慕雨薇瑟瑟的向后缩着,靠在床头。
上官浅你别怕,我是上官浅,是苏昌河的…朋友…
慕雨薇蹙眉,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大家长的朋友?”
上官浅知道她不信,立刻将腰间的玉佩拿出来,递给慕雨薇。
慕雨薇定眼一看,果然是苏昌河的东西。
上官浅喝点水吧
半杯水下肚,上官浅坐在床边。
上官浅身上还疼吗?
慕雨薇摇摇头“没事…”眼神又有些暗淡“我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了…”
“也算是个废人了。”
上官浅慕家的毒花,不能轻易被打倒的
慕雨薇沉默,没再说话。
见她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上官浅和她随便聊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上官浅原本眼含笑意的脸,瞬间冷若冰霜。
她必须要有新的行动了。
天启城,凤起潮鸣客栈。
苏昌河打了个哈欠,推开了窗户,然后便看到了一名持剑站在窗下的素衣女子。苏昌河挑了挑眉,嘴角微扬
苏昌河青龙使。
李心月也抬头看着他,轻声道:“送葬师。”
苏昌河都是过去很久的名字了,青龙使如今你应该尊称我一句,大家长。
苏昌河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那把匕首,轻轻转了一圈后用力地握紧。
李心月身上的剑气陡然而升,整座凤起潮鸣的客栈窗户都在那个瞬间打开,随着那剑风噼里啪啦地开合起来。
苏昌河嘴角的笑意更盛,身上的杀气也是更盛,他沉声道
苏昌河暮雨啊暮雨,这世间的人,对我们暗河,还真是充满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