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昌河行了,这儿没我们的事儿了,也该回去了
苏暮雨看向他
苏暮雨你要回暗河?
苏昌河不愧是苏暮雨,就是懂我
白鹤淮走到上官浅面前,拉起她的手
白鹤淮那,上官你呢,你想和我们一起回药庄,还是跟着苏昌河去暗河?
上官浅我还有东西在暗河,所以…
白鹤淮算了,早就知道你会跟着苏昌河走
白鹤淮白了一眼苏昌河,又继续对上官浅说道
白鹤淮他一声不吭就把你给带走了,若不是我那爹收到了信,说你在暗河,我都要将整个南安城翻个遍了。
上官浅下意识地看向他,他也恰看向她,两人目光一触
暗河。
上官浅房内亮着幽幽烛火。她先是生起一盆炭火,然后把房间的前窗打开。前窗对着庭院走廊,过往的仆人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景。而后,她又在被子里塞了几个枕头和几件衣服,看起来被子里有人正在睡觉。她略一思忖,再把床纱放下一半,轻纱半掩,更加看不真切。
随后,上官浅脱掉外袍,露出里面一身夜行衣。她拉起黑巾,把脸蒙上,闪身从后窗飞身出去。
到达目的地后,她讲信封交给寒鸦柒。
上官浅你要的东西
寒鸦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眠龙剑的暗格机关,这一刻,他竟然对上官浅有些刮目相看。
寒鸦柒没想到这你都能弄到手,这次任务结束,说不定你就能成为我的上司呢
上官浅没接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
上官浅你们派来的萧朝颜已经死了
可是寒鸦柒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而是反问道
寒鸦柒怎么你替他伤心吗?
上官浅冷笑一声
上官浅伤心?
嘴角微扬、眼神却冰冷如霜,她的冷笑仿佛是对一切虚伪与谎言的无声嘲讽。
上官浅我希望你们不要总是派这种废物过来,不仅完成不了任务,还险些害了我
寒鸦柒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寒鸦柒你知道的,我说了不算
继续说道
寒鸦柒那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上官浅等
寒鸦柒等?
上官浅等一个好的机会,借此一网打尽。
星落月影阁。
苏昌河端坐在长椅之上,俯身听着下方的人汇报着最近江湖上的一些事迹。如今暗河逐渐从江湖之上消失,不再接任何的杀人单,但仍旧时刻关注着江湖上的大事,苏暮雨可以留在南安城做他的药庄,但是苏昌河,终归是要回到这里的。
苏昌河所以说,唐怜月回到了唐门,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慕青羊点了点头:“是的。”
苏昌河他是玄武使,虽不领官职,但有护卫天启之责。但回了唐门却一去不归,有几分意思。
角落中一个紫衫女子走了出来,幽幽地问道
慕雨墨那他回了唐门做了什么?
苏昌河你好歹也曾经是蛛影十二肖的一员,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慕雨墨急道
慕雨墨我就不!
苏昌河哈哈哈哈!本来你想去天启城寻他的,是不?
苏昌河慢悠悠地问道。
慕雨墨是。上次去天启城就想寻他,可他当时就没有回去。
苏昌河也罢。回唐门也有唐门的好处,毕竟唐门才是唐怜月的师门,去了天启城,我们总不能去琅琊王府提亲吧
苏昌河始终淡淡地笑着
苏昌河暗河去王府提亲,怕是连琅琊王都得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