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微微仰起头,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压进心底。
可是她又笑了。
见她抬头,苏昌河也抬头看去。
微凉的夜幕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晚风拂过,温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凉意唤回了几分清醒。
苏昌河我只知道赏雪,赏月,没想到赏雨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上官浅抬眸含笑,眼尾勾出一抹月牙似的弧度。
上官浅真好…
苏昌河嗯,真好
他很平静的对着她看了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心底,却暗暗地揪成了一团。

上官浅感到一股灼热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他望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的目光已经聚焦在她身上。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沉浸在这深邃而迷人的目光中。那一双漆黑眼眸中充满了哀秘与期待,像是浸泡在墨水中,仿佛可以看清人的心境。
不知道谁先开始,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快乐,仿佛分享了他的胜利。
苏昌河行了,别在这儿坐着了,回去吧,不然明早得生病了
上官浅苏昌河
苏昌河嗯?
上官浅谢谢你
…
长生门。
苏昌河点足一掠,跃到了院墙之上,看了看远处
苏昌河方才还热闹喧嚣的四淮城,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一座死城了。
“会不会现在还没倒下的,只剩下我们了?”葛修问道。
苏暮雨不会。
苏暮雨摇头道
苏暮雨必然有一批人提前服用了解药,就比如方才和你对战的八方雷动中的雷豹。而这些人,现在行走在城中,必然是在清洗像我们这样没有中毒的人。
苏昌河有贵客来了
苏昌河手握匕首
苏昌河这些人还真奇怪,衣服怎么都是银色的?
“银衣?”葛修一愣,“是否都拿着长枪?”
苏昌河是的。你认得他们?
“是银衣长枪门。我兄弟我兄弟,门主司徒茶,也是八方雷动之一。”葛修挥手道,“开门,放他们进来!”
上官浅等等,城中已经被毒气包围,他们却无事,不蹊跷吗?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将手中的匕首丢了两柄出去,插在了那些银衣枪客的面前
苏昌河几位兄弟,先别往前走了。
为首的那人抬起头,看着苏昌河,喝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长生门?你将我的好兄弟葛长生怎么了!”
苏昌河还挺重情义。
苏昌河丢出一根傀儡丝,直接将葛修拉了上来
苏昌河你跟他说
葛修坐在院墙之上,冲着下方挥手:“司徒老弟。你没事吧?”
“我在路上遇到了雷豹他们,打了一架,死了几个兄弟才杀出一条血路。”司徒茶的银衣之上血迹斑斑,证明他所言非虚,他随后问道,“然后就发生了一件怪事,我们发现这一路上的人全都睡倒了,我们查了气息,没有死,但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葛老弟,你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