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一惊
白鹤淮杀了?你什么都没问,就把她杀了?
苏昌河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回忆,脑海中的画面一下子追溯到了当天。
地牢里,苏昌河去而复返单独审问“萧朝颜”
苏昌河你们无锋就派了你这么个废物过来,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暗河?
萧朝颜…
苏昌河端起一旁的毒酒,如鬼差一般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苏昌河你的目的是什么
萧朝颜闷笑一声
萧朝颜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只怪我太大意…
苏昌河无锋分为魑魅魍魉,见你这样,就是个魑吧
听到这话,萧朝颜的肩膀随着胸腔的震动而微微抖动起来。
苏昌河除了你,还有谁潜伏在暗河,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萧朝颜饶我一命?我没有完成任务,从暗河回去后也不过是个死
苏昌河因为半月之蝇?
萧朝颜没在说话。
苏昌河见你一心求死,那我发发善心告诉你一件事
萧朝颜什么
苏昌河半月之蝇不是毒,而是一种补药。这可不是我胡乱说的,药王谷小师叔亲自认证过的。
“啪”地那么一声,脑中那根弦,终于是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崩断了,她悬在高处的那颗心摔了下来,摔痛了,摔醒了,也摔麻木了。
她突然间笑着缓缓抬起头
萧朝颜你说的没错,我是魑。
萧朝颜上官浅可是魅
听到这句话,苏昌河脸色铁青,眼瞳里翻涌着怒意,几乎要瞪裂眼眶,.唇瓣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萧朝颜,血液在血管里嘶吼着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发烫
他掐住萧朝颜的脖子。
苏昌河你再说一遍。
苏昌河眼里的懊恼变作阴势,他的手忽然死死扣在那人的脖颈,那人被勒得干咳起来,发出嘶哑的吸气声。
萧朝颜你告诉我真相,不就是想让我遗憾终身吗,我怎么能让你好过。
他面色却是大变,看向她的双目滑过一丝厉芒,转瞬即逝,不悦地接口道
苏昌河不让我好过,那你只能去死了
星子点点,夜风微寒,气氛出奇的安静安静到连窗上麻雀煽动翅膀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喆抽了口烟,骤然开口
苏喆那你们说真正的萧朝颜,在哪哩
上官浅语气平淡道
上官浅两种可能,最好的一种就是她被困在了无锋。第二种,也是最坏的一种…在她取代萧朝颜之前,萧朝颜就已经被杀死了。
苏暮雨久久端坐在那,一动不动,全身都已经僵冷,继续听上官浅说
上官浅无锋向来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微小的阻碍,所以…
苏暮雨嘴唇微微颤抖,话语像被喉咙里的哽咽牢牢抓住,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破裂声。
苏暮雨所以…朝颜是第二种…
上官浅抬眸看向他面不改色,可却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心有愧意,故选择沉默不语
苏暮雨猛地站起身来,便向外走去,苏昌河赶紧拦下他
苏昌河你去哪儿
苏暮雨无锋
白鹤淮苏暮雨,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