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举着烟杆缓步走了进来
苏喆卓公子,最近你的名气很大啊。
苏昌河我还以为来看热闹的就我们两个呢
白鹤淮命都没了,还看啥热闹
白鹤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白鹤淮还好这次出门前,眼皮一直跳一直跳,特地多做了几手准备。
苏暮雨惑道
苏暮雨白神医的神色怎么这么紧张?
上官浅是身体不适吗?
苏昌河不过是来了几只小鬼罢了。
苏昌河也是不解
苏昌河我们什么阵仗没见过,无双城的这区区内乱……
白鹤淮堂堂暗河大家长,也会如此轻敌吗?你轻轻吸一吸鼻子,看看有什么不对。
白鹤淮俯下身,打开了背上的药箱。
苏昌河三人同时吸了吸鼻子,相视一眼,苏昌河开口道
苏昌河有股淡淡的花香味。
苏暮雨这个季节,四淮城中开什么花?
葛修摇头道:“我们四淮城又不是雪月城,哪有什么风花雪月,花香?酒香肉香倒是夜夜有。”
上官浅是花烬散。
白鹤淮还是上官聪明,不过你竟然连这种毒都知道
上官浅垂眸没说话,从魑到魅,她受过许多苦,也受过许多集训,辨毒便是其中一个。
苏昌河淡淡的对着她看了一眼,看似不以为意。可是心底里,早已经暗暗地撤成了一团,疼的他慌了心神。
白鹤淮现在还不明显罢了,一会儿花香浓郁,如坠百花丛中之时,就是你们几位共赴黄泉的良辰吉时了。
白鹤淮将药箱翻到了最后一层,随即一只蛤蟆从里面跳了出来。蛤蟆的背后五彩斑斓,像是穿着一件绚丽的花衣。
一直站在远处看着的葛修吓了一跳:“这……这是巨毒之物,花衣蛤蟆!”
随着那只蛤蟆跳出来,紧接着又爬出了一只三只尾巴的蝎子、一条细长的黑色蜈蚣、血红色的蜘蛛以及青色的小蛇。
苏昌河五毒?
苏喆这是温家嫡系门人才能饲养的绝顶五毒,据说比那五毒门的五毒还要厉害。
苏喆我见过温壶酒的五毒,他那蜈蚣还是两个脑袋的。
白鹤淮一挥手,那五毒便四散离开了。
白鹤淮去吧
“啊哈!”葛修等一众长生门门人吓得一哆嗦。
许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些毒物,不管任何一个,只要碰一下,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鹤淮所以说,没有我的指令,你们不要随便在这院内行走。
白鹤淮又从药府中拿出了五面旗帜,冲着院子五个不同的方向一甩,五面旗帜落地,那五个毒物老老实实地趴在旗帜之下。
苏暮雨这是阵法?
白鹤淮五毒阵,以前是用来困人的,五毒将人困在其中,随后散播毒雾,阵中之人无处可逃。
葛修惊道:“苏先生,这……这不是自己人吗?”
白鹤淮如今所用的五毒阵,乃是和我的不留地之阵结合的。阵法一起,这城中的毒气便无法进入院中。
苏暮雨沉声道
苏暮雨神医的意思是,有人在对这一整座城下了毒。
白鹤淮能用出此等毒术的,天下只有三人。
白鹤淮布置完了一些后,微微喘了口气。
苏昌河我能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温家家主温壶酒。
苏暮雨第二个人,应当来自唐门。
唐门用毒第一人,唐灵皇。但唐门,亦是雪月城的联盟。而且唐灵皇这个人,只喜欢用能杀死人的毒,他曾说过,任何不能直接毒死对手的毒,都不配称之为毒。他在这方面的执念,简直可以称为魔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