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颜带着疑虑直接推开了房门,可巡视一圈房内空无一人,唯有桌上用首饰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无锋执行任务时留给同伴的信息。
怪不得苏昌河离开了,她都没出现。
她从上官浅房里出来,便碰上了白鹤淮。
白鹤淮上官醒了吗?
萧朝颜快步走到白鹤淮面前
萧朝颜上官姐姐有些身体不适,还在休息
白鹤淮身体不适?我去看看她
萧朝颜侧身迈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萧朝颜我刚才已经替上官姐姐把脉过了,暂无大碍
白鹤淮双手抱怀,戏谑道
白鹤淮哎呦,你很上道嘛
萧朝颜那是,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白鹤淮这话我爱听
萧朝颜像是刚想起什么
萧朝颜药膳快好了,不如我们先去前厅吧
白鹤淮好
两人移步到大厅前,萧朝颜将准备好的药膳递到白鹤淮面前。白鹤淮拿起来,却又很快收回了手
萧朝颜怎么了?
白鹤淮有点烫,等会儿再喝吧
萧朝颜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上官浅房间里,她躺在床上,床边的凳子上放着药碗和慕雨墨隔三差五送来的人参。
上官浅试图用受伤的手端起碗喝药。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满是青紫伤痕,且无法伸直。此刻,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昌河推门走进屋里。
上官浅大家长
苏昌河见上官浅床边药碗里的药还一口未动,皱眉
苏昌河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苏昌河,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
苏昌河见状,争步走过去,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上官浅多谢大家长,这应该是大家长第二次喂我喝药了吧

上官浅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勾住苏昌河的衣角
上官浅大家长,我已将我的全部托盘而出,你…可信我?
苏昌河放下碗,没有说话,起身便要走,上官浅的肩直拉下来,双眼泛红,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内心充满了无助与失落。
可没走远的苏昌河突然站住脚,转过身来看向上官浅
苏昌河我让你带着眠龙剑离开那日,你回来,是真的在担心我,还是为了我的势?

上官浅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随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上官浅只是为了苏昌河
苏昌河努力忽略女孩灼热的视线,也忽略心中泛起的情绪,垂在身边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起来,克制自己正在内心作祟的欲望。
良久后,才吐出几个字
苏昌河我信你

苏昌河离开了。
上官浅眼角微微一颤,眼底划过一丝不已察觉的异样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因太过用力骨节泛白。
转身的瞬间,苏昌河心里的酸胀翻涌上来,眼底藏不住的落寞,脚步沉沉的,连背影都透着挥之不去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