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颜
萧朝颜你和苏昌河倒真是让我意外
萧朝颜忍不住问道
萧朝颜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好照应你。
上官浅的声音变冷
上官浅照应我?给白鹤淮下毒却故意露出手脚,让苏昌河怀疑我。
她微微前倾,当不再用那副娇艳的笑容时,眼神闪过一瞬蛇蝎般的叵测,
上官浅这叫照应?
面对上官浅的拆穿,萧朝颜没有退缩。
萧朝颜恰好探一探你在苏昌河心里的地位,这样不好吗?
上官浅好整以暇,声音如同带着少女的纯然

上官浅是啊,还真是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下一步计划?
暗河
星落阁。
苏昌河轻轻拂去了身上的尘土,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栾丹
苏昌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
苏栾丹捂着胸口的伤口,咧嘴笑道:“我知道你比我更强,可我生来就不想做第二,更何况如今我在暗河之中,甚至都不如苏暮雨,自然要抗争。”
苏昌河白痴。你有什么资格,自问能站上苏暮雨的头上?
苏昌河俯身道
苏昌河你确实很强,但是你只能埋怨老天不公,这一代苏家有我,有苏暮雨,你终究只能看着我们的背影。
“你们本就不是苏家之人!”苏栾丹怒喝道。
苏昌河住嘴!
苏昌河眉头一皱,手中匕首飞射而出,直接就贯穿了苏栾丹的手掌,将他钉在了地上
苏昌河我本不想杀你,可你的这句话却让我很想杀你。你曾是我们彼岸最重要的一员,在彼岸这里,不再有三家之分。
苏栾丹冷笑道:“你莫不是以为这些人加入彼岸,真的是因为你那可笑的理想嘛?大家只是觉得那些老家伙们掌握了太久暗河的规则,想要找一个机会推翻他们罢了,而彼岸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苏昌河兄弟,你走远了。
苏昌河再挥出一刀,直接贯穿了苏栾丹的脖颈
苏昌河你到不了彼岸了
苏长风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了苏昌河的身后:“大家长,叛乱已经平息了,所有听命于苏栾丹的人有一大半选择了投降,剩下不愿意投降的,已经全部处决。”
苏昌河都杀了吧
苏长风一愣:“都……都杀了?”
苏昌河笑了笑
苏昌河罢了,苏暮雨若是知道,又该埋怨我了。让雨墨给他们种下天伤血,放在苦狱中待个半年,之后再给他们找机会戴罪立功吧。
“遵命!”苏长风回道。
苏昌河我累了。
苏昌河挥了挥手,苏长风便拖着苏栾丹的尸首走了出来。
苏昌河随即走到高台之上,在那张漆黑色的石椅上坐了下来。这是暗河之中唯有大家长能坐的位置,可苏昌河继任大家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微微垂首,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大殿,白幡飘在殿中,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有些无趣啊……
苏昌河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声,他有些怀念南安城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走得极轻、像怕惊落枝头的雀,垂眸盯着地面,睫毛投下浅影。
若其他人或许还察觉不到,可偏偏他遇到的是苏昌河。
来人一袭黑衣,面上蒙着黑沙,只能看清那一双灵动的眼睛。
苏昌河来都来了,还蒙面做什么
那人明显是带有目标的,直接冲向石椅上的眠龙剑,但是苏昌河却比她更快一步,先一步拿到了眠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