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轻叹一声,纵身上前,伸手直接接住了那琉璃水缸,那重若千斤的水缸在他手中却若无物,轻轻一点,便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大汉擦了擦一额头的冷汗:“幸好。”
苏昌河拍了拍那鱼缸
苏昌河五百两呢。
大汉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原来先生是个高手。”
苏昌河以前江湖卖艺,练杂耍的。
苏昌河摆了摆手
苏昌河其余人,都把东西放好了。然后去喆叔那里领一两银子。
白鹤淮走上前看那些人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搬进来,无奈道
白鹤淮我们这是药庄,不是杂货铺。
苏昌河我这不是按照药庄来布置的,我是觉得这是我们的家,以后要在这里生活,自然需要多些趣味,布置些我们喜欢的东西。
苏暮雨笑道
苏暮雨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观鱼……
一声鸟鸣打断了苏暮雨的话。
苏昌河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嘛,你喜欢捣药做饭做个良家男子,那我便喜欢观鱼遛鸟听曲,做个不要脸的败家公子哥。
苏昌河逗弄着笼子里的鸟儿,走到上官浅面前
苏昌河怎么样,和你那花,是不是也挺搭的?

上官浅…呃,嗯
……
苏昌河站在药庄的大门口,朗声高喝道。
苏昌河鹤雨药庄,正式开张啦!
苏喆蹲在角落里,听到这一声高喝之后,立刻拿起了手中的烟杆,伸手在那炮仗的引线之上一点,随后只听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站在药庄门口的众人都捂住了耳朵,看那红纸纷飞,烟雾弥漫,都露出了笑容。
苏昌河站在最上方,看着这幅场景,忽然想到了苏暮雨之前提过的一个词。
烟火气。
“药庄?”围观之人中有好事者打趣道,“不算上小药铺,南安城中有药庄大大小小六十三间,更有四大名医,三十圣手,你这药庄中是哪位高人坐镇啊?”
白鹤淮往前踏出一步
白鹤淮是我。
那好事者原本就想凑个热闹,却没想站出来接话的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却也不肯示弱:“你?小姑娘家家的快帮你师傅捣药去,别出来捣乱,让你师父出来。”
白鹤淮敢问这位先生,是否每日寅时身上的风门穴都会隐隐作痛?
“自然是的。我们那的井水格外清凉,每次农活之后便浇上一头,可是舒爽。”好事者回道。
白鹤淮那便对了,冷热交融,阴阳相抗,你这病不是外疾,伤到内里了,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回去后服用七七十九日,定是药到病除。你是本药庄正式开业以来的第一个客人。本神医不收你的钱。
“多谢神医。”那好事者像是换了一张脸,从最早的满脸不屑到现在的喜极而泣,急匆匆地就冲进去了。
上官浅转头看向一脸得意地苏昌河,无奈的抿了抿唇,这多数又是这位大家长的手笔了。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直到日落黄昏。
众人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庆祝这顺利的开张第一天。就当众人吃得起兴之时,忽然敲门声响起了。苏昌河朗声道
苏昌河请进
只见一个人贼头贼脑地推门溜了进来,正是白日里那好事之人。
萧朝颜惑道:“你来做什么?又来找事?”
苏昌河非也非也,都是自己人。
苏昌河摆了摆手,丢出一个大银锭
苏昌河拿去拿去,今天表现得不错,下次若再遇到这种事,再来找你。
那人接过银锭:“喜笑颜开,哪里哪里。还是神医有本事,虽说小的是来演戏的,但神医是真的治好了我的病啊!”
苏暮雨问白鹤淮。
苏暮雨你早就知道?
白鹤淮耸了耸肩
白鹤淮他说他有法子,没想到是这种法子。狗爹说得没错,真是一肚子坏水。
苏昌河哈哈哈今日之后,咱们白鹤药庄在南安城境内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苏昌河得意地说道

苏昌河想来还是得靠我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