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手不自觉握成拳状,虽然嘴角微勾,但眼底一片薄凉。
上官浅不愿再见到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白鹤淮
上官浅神医,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白鹤淮点点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转头看向苏喆,苏喆耸了耸肩,也没有多说什么。
上官浅回到房间,倏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狠狠地咬着嘴唇,都咬出了血痕,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
她生气苏昌河欺骗自己。
可她更加痛恨自己那一时的心软
竟真的为了苏昌河,就把令牌交了出去。
为什么不直接带着眠龙剑离开,这样自己就能彻底离开无锋。
为什么还要回去找他。
上官浅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着茶杯,脸上是深深的自责之色,心中满是对自己的埋怨。
稍稍一用力,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上官浅捏成了碎片。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月亮爬上了树梢,放出胶洁的光芒,给大地镀上一层银色。
房门被敲响
看清来人,上官浅垂眸,并没有上前迎着

苏昌河我有问题要问你
上官浅幽幽地看他
上官浅大家长,还想知道些什么?
她双手撑头,嘴上笑着,眼里却冒着寒气

没等苏昌河开口,上官浅就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
上官浅那枚令牌,确实是圣上赏赐给家父的,我没有说谎。
苏昌河问
苏昌河上官家,和朝中有什么联系?
上官浅垂眸,尽显落寞
上官浅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养母家。
上官浅幼时的记忆已然模糊了,我只隐隐约约记得那个男人一定要我保护好这枚令牌,说它日后会在危机时刻保我一命。
苏昌河没有回话,始终审视着她,好像在探究话里的真假。

上官浅今天情势紧迫,我担心你抵不过那人,又带着我这个累赘,所以才把保命的东西交了出来。
上官浅可没想到…
她眼里闪着刺痛的光。
上官浅这一切都是大家长的一个局而已。
忽而,她又笑了。
上官浅再或者,是大家长试探我的手段
苏昌河我为什么要试探你?
上官浅大家长对我有所怀疑,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提醒我眠龙剑的重要性,在那么危急的时刻,还让我带着眠龙剑离开。
上官浅其一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离开,其二就是想借此看看我身后是不是有其他阴谋。

苏昌河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如深潭般幽深,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面前的人可不像她看上去那般柔弱、娇艳,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摧毁,她身上反而有着令人毫无防备而危险的东西,比如漂亮花叶下锋利的刺、美丽蝴蝶带毒的翅膀,只要不受控制地靠近,很容易变得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