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昌河推开门的前一秒,上官浅才盖上被子,身后的裂痕还没来得及擦拭。
苏昌河神医说你一天都没出来,怎么了?
上官浅用手肘杵着枕头,身子微微向后仰,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后背上的血迹。
他向前走了几步,眉头紧锁,血腥味…
苏昌河你受伤了?
见他还要上前,上官浅赶紧出声
上官浅我没事,大家长先出去吧
此刻的上官浅,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都潮湿凌乱了,她那句没事,在事实前面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苏昌河你出去跟人打架了?
浮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得收紧,苏昌河自然也注意到了
上官浅我的武功如何,大家长还不知道吗?我如何能和人打架
苏昌河直接无视上官浅的借口,理由,大步走上前,果然血的膻腥味更重了,上官浅为了躲避她的目光,可谓是直接躺下了,身后传来的疼痛让她原本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
上官浅就算是大家长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
苏昌河我看看你的伤口,好让神医给你配药。
其实,她心里有一丝的动容,可若是让他看了,他就知道知道自己随着他去了黄泉客栈。
上官浅一把拉住苏昌河想要掀开被子的手。
苏昌河放手
上官浅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大家长也不懂吗?
苏昌河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苏昌河那你自己出来。
上官浅紧紧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角挂着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惹人怜爱。
上官浅只不过是女儿家的日子,大家长这也要过问吗
他脑袋木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苏昌河走了,上官浅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床上,抓着被子的手指泛白。
看来要尽快把黄泉的消息传出去,得到解药。
上官浅强撑着身子换了里衣,将带血的衣服全都扔到了柜子里,只能先放在这儿了,等过几天再烧了。
等她做好这一切,苏昌河去而复返。
手里还端着碗,浓浓的草药味瞬间蔓延开来,将屋子里的血腥味覆盖。
上官浅这是…?
苏昌河神医给你配的,趁热喝了吧
上官浅只能靠在床边,眼神黯淡无光,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满是疲惫与虚弱,连转动一下都显得吃力。
苏昌河只好坐在她床边,如同傀儡一般将勺子递到她唇边,喂她喝药。
从前也不是没有喂过苏暮雨喝药,怎么之前没这种感觉,他紧绷着身体,呼吸越发沉重,不安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東缚着他。

上官浅多谢大家长,还贴心为我喝药。

她靠在那里,他离得很近,在那一刹那间,他好像是立在一个美丽的深潭的边缘上,有一点心悸,同时心里又感觉到一阵阵的荡漾。
上官浅适时的将目光收回,放在苏昌河手中的药膳上,等了片刻,那碗药也没有再一次递送给她,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再次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