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见苏昌河这幅样子有些惊讶,在苏家他怎么会受伤?难道是苏家主?
快步走到苏昌河面前
苏公子,你的手臂受伤了

苏昌河立刻暴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是啊,为了帮老爷子,可谓是受了大伤命悬一线呢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昌河没直接回答。

怎么,你很想知道吗
上官浅面露尴尬,在心中惊叹苏昌河竟然如此谨慎。
是我逾矩了

苏昌河从茶几上随意拿起了两粒花生扔进嘴里,语气惋惜


我现在受伤了,恐怕是不能教你武功了
上官浅伶俐地一笑
不急,既然决定了要学,就要有耐心才好

苏昌河狐疑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人,那眼神像一把犀利的剑,似乎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

苏公子可用过晚膳了,需不需要我让下人给你预备一些?

苏昌河突然笑了

下人?你叫的倒是顺嘴,他们是下人,那你是什么?
上官浅好整以暇,声音如同带着少女的纯然
是我大意了,说好做公子的侍从,却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现在就去做。

说着上官浅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的人悠悠道来

不用了,你回去吧
...是

就在上官浅将要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苏昌河再次开口。

我现在身负重伤,暂且不能提重物,就连我趁手的刀剑也不能了
上官浅转过头去看向他。
苏昌河闭目,全然一副听候发落,不顾周围任何的模样。


现在若是有人想杀我,我便只有等死的份了
上官浅愣了愣,以她的聪慧和谨慎,自然能知道这是苏昌河的试探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公子说笑了,苏家高手如云,谁会来杀害公子呢?

苏昌河睁开双眸看着她


是吗?
苏昌河故意敲打她,世界上还是有很多蠢人的,只不过上官浅可不是。在苏昌河看向她的前一秒,上官浅的面容早就缓和下来,笑道
1
看到的第一眼两张照片一样,第二眼眼神不一样
当然,而且送葬师肯定不会因为一只胳膊受伤就功力减半的。

苏昌河冷哼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你走吧记得明天早点过来
是

上官浅关上门,转过身,脸色已经从刚刚的笑靥如花变得冷若冰霜。
清晨,夜露洗得草茵清新,山间的烟雾散去了不少,光线大盛。
苏昌河躺在庭院,嘴上叼着一根马尾草,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唉,早知道早点受伤了,不用打打杀杀,晒晒太阳睡睡觉的感觉真不错啊。
“你得了闲,却害了我。”苏穆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苏昌河的身后。

穆秋叔性格稳重,又是宗门本家出身,武功一流,威望很高,比我合适当主帅!接下来的事情便仰仗你了。
苏穆秋打开一柄折扇,慢悠悠地挥着:“放心吧,一定等得到你伤好。因为我如今的策略,便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