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很,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晕柔柔和和地裹着沙发上相靠的两人。
安迷修正蜷在雷狮怀里看旧相册,指尖拂过一张凹凸学园的合照,照片里少年雷狮歪着头,偷偷往他手边凑,耳尖还泛着淡粉,那时候嘴硬得要命,说不过就梗着脖子骂他风纪委员死板,却总在他被刁难时第一个站出来。
“原来那时候你就故意凑我那么近。”安迷修抬眼笑,眼底盛着细碎的灯影,软得不像话。
雷狮圈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低沉又哑:“不然呢?难道等你主动?某只笨骑士连我递的水都要纠结半天该不该接。”
安迷修耳尖一红,刚要反驳,就被雷狮捏住后颈轻轻一带,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鼻尖相抵,呼吸缠绕,雷狮的紫眸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他的模样,专注又滚烫,让安迷修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
“雷、雷狮……”他声音发轻,却没往后退,反而微微仰头,眼睫颤得像振翅的蝶。
雷狮没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确认到怀里人没有半分抗拒,才缓缓俯身,吻落在他唇角,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安迷修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着眼,任由雷狮加深这个吻。没有急躁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雷狮吻得很小心,从唇角到下唇,辗转厮磨,带着独有的占有欲,却又处处透着珍视。
安迷修的手慢慢环上雷狮的颈,指尖插进他银紫色的发间,笨拙地回应着。呼吸渐渐乱了,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暖得发烫。落地灯的光落在交叠的身影上,窗外的晚星亮得正好,屋内静得只剩彼此急促的心跳和相缠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雷狮才缓缓退开,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看着他眼尾泛红、呼吸微喘的模样,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又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啄了一下。
“笨死了,连呼吸都不会。”语气是惯有的调侃,指尖却轻柔地顺着他的背顺气。
安迷修埋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话没说完,就被雷狮又一个轻吻堵了回去。
“是是是,我的错。”雷狮低笑,抱着他往沙发深处靠了靠,把人完全圈在怀里,“以后天天练,总能学会。”
安迷修没再反驳,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得不像话。窗外晚星闪烁,屋内暖意融融,怀里的人是心尖上的偏爱,是藏了多年的欢喜,是往后岁岁年年都要黏在一起的人。
雷狮低头,又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轻声说:“安迷修,以后每一个夜晚,都这么陪着我。”
安迷修攥紧他的衣襟,点头应下,声音软得发甜:“好,一辈子都陪你。”
暖灯映着相拥的身影,晚星见证着温柔的吻,世间所有的甜,都抵不过此刻身边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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