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旧巷浸着冷,青石板滑腻沾着水渍,两道黑影一前一后掠至巷尾,银刃与黑镰相抵的瞬间,溅起细碎的火星。
雷狮的黑镰勾住安迷修的双剑,腕间微使力便将人逼至墙根,帽檐下的眼浸着夜的凉,却偏偏勾着痞气的笑:“风纪委员,哦不,安刺客,今晚的目标,还是和我抢?”
安迷修抵着他的镰刃,剑脊擦过镰身发出轻响,白手套的指尖泛着力,耳尖却被巷风卷得微热:“雷狮,此单任务归我,你休要胡来。”他的剑偏了偏,本可直刺对方腰侧空挡,却堪堪停在一寸前。
雷狮岂会不知,黑镰轻收,顺势抵在他颈侧,却无半分杀意,只是指尖蹭过他耳后沾着的雨珠,声音压得低,混着雨声漫进安迷修耳里:“笨死了,三次了,每次都留手,就不怕我真伤了你?”
安迷修一怔,双剑垂落,抬眼撞进他眼底——那里哪里有半分死对头的冷戾,只剩藏不住的温柔,裹着雨夜的湿意,软得不像话。他才惊觉,次次任务相遇,雷狮的镰刃永远避开他的要害,次次巷口对峙,他总会被对方不动声色护在无风的一侧。
雨丝斜斜打下来,雷狮抬手替他挡在额前,黑镰被随手丢在一旁,指腹擦去他唇角沾着的泥点,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抢什么任务,跟我走。”
安迷修还没反应,手腕就被他攥住,拉着往巷外走,他的掌心温热,裹住自己微凉的手,连带着刃尖的冷意,都被揉碎成了甜。“雷狮,你……”“闭嘴,”雷狮偏头看他,唇角的笑更浓,“以后不用做刺客了,我的人,不用靠刃尖讨生活。”
巷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雷狮的黑外套裹住安迷修的肩,遮住他泛红的耳尖,指尖与他相扣,攥得紧紧的。
原来那些次次针锋相对的刃尖相抵,从来都不是死对头的较量,而是独属于他们的,藏在冷刃后的,小心翼翼的温柔。从此世间再无两位相杀的刺客,只有巷口相依的两人,把刃尖的冷,都熬成了心底的甜。
有点微死了……得夸一下我的脑子里面有很多脑容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