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心瞪着张极下颌绷起的冷硬线条,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狠骂,却被张极捏着后颈按在怀里,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深处的冷光
是一张解剖台。冷白的灯照得金属手术台泛着森冷的光,台沿焊着铁环,旁边摆着镣铐,消毒水混着陈旧血腥味的气浪扑面而来
林愿心内心得,又回来了。
张极似看穿林愿心内心所想,缓缓开口
张极刚才你也见过了,那我就不介绍了。
说罢,将她重重搁在解剖台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衣贴在脊骨,林愿心猛地弓起身子想撑台沿翻下去,手腕却被他攥住,冰凉的镣铐“咔嗒”一声锁死在铁环上,紧接着脚踝也被牢牢扣住
四肢被分向两侧固定,身子贴在冷硬的金属面上,再怎么挣动,也只换来镣铐勒紧手腕的刺痛,红痕迅速肿起。
林愿心放开我,张极你就是个混蛋!
林愿心扯着嗓子骂,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血痂被挣裂,血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眼底混着怒意,死死盯着张极
张极垂眸睨着林愿心挣扎的模样,抬手扯了扯沾血的衣领,小腹的伤口因动作扯得发疼,眉峰微蹙,却无半分怜惜。他伸手抚上她汗湿贴在额角的碎发,指腹碾过她额头磨破的血痂,力道带着刻意的轻,却凉得彻骨
张极我一开始是打算让你舒服一点的,可是你拿刀捅我哎。
张极我很不爽。
话音落,张极转身走向角落的铁盘,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里面闪着冷光的手术器械——镊子、手术刀、止血钳相碰,脆响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他挑了柄刃口极薄的手术刀,捏在指间转了半圈,冷白的灯光映在刀刃上,折出森寒的光
他侧过脸,眼底的寒芒混着几分玩味,一步步走回解剖台边,抬手用刀背轻轻蹭过林愿心被镣铐勒红的手腕,声音压得低,裹着慑人的压迫
张极所以我要给你一些惩罚,你觉得呢?
林愿心........
张极不说话?那我当你同意了。
冰凉的金属刃面先擦过她的腕骨,带起一阵细麻的冷意,张极的指腹按着她的小臂定住,力道不重却让她身子没法挣动。小刀的尖端轻轻落下去,从腕间开始,极慢地、浅浅地划开一道细痕,淡红的血珠。刚冒头,就被他用指腹蹭掉,指腹的温度混着刃面的凉,烫得人颤栗
他附身贴在林愿心耳边,气息裹着冷意扫过耳廓
张极别躲。
刀刃顺着小臂往上,掠过肘弯的软肉,再到肩头,每一道都划得极浅,只留一道淡粉的印子,却偏要在骨节凸起的地方稍作停顿,刃尖轻轻压一下,让痛感缠在骨头上,林愿心浑身僵硬,指尖攥得发白,却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只剩满心的无助与惶恐,像被网住的蝶,只能任由对方控制
而腰侧的软肉最是敏感,张极的手揽着她的腰固定住,小刀贴着腰线慢慢游移,划到腰窝时,故意放慢速度,当听到林愿心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弱的颤音,他反倒低笑一声
张极这就受不住了?
留下的浅痕像烧红的线,烫得林愿心浑身发麻。看着张极眼底的笑意,林愿心只觉得自己像个任人摆弄的物件,连最隐秘的敏感处都被他攥在手里,卑微的怯懦漫满心口,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剩指尖抠着掌心的紧绷
张极你在害羞?
林愿心...没有!
张极那就是了。
林愿心。。。
——十分钟后
从腰侧到大腿,再到脚踝,每一处皮肤都被那把小刀抚过,浅痕蔓延开来,连成片,淡红的印子覆在白皙的皮肤上
张极真美。
杨博文他暂时还没有对你下手的想法,不过,像他这种疯子,还是多多提防好。
杨博文一说话,林愿心就来气
林愿心内心真是谢谢你啊~刚才我被折磨成那样都不见你出现
林愿心内心可以的我的系统!
杨博文........
这时,身边的男人注意到林愿心的状态,叹口气说
张极我又没真伤你,你哭什么?
张极的话落进耳里,林愿心猛地怔住,下意识抬手碰自己的脸颊,却根本碰不到,而泪水不知是何时掉下来的,混着方才的惊悸,她竟半点没察觉
此刻,眼泪像是被这一声提醒勾开了闸,之前憋住的酸涩忽然翻涌上来,她慌忙偏头想伸手擦拭,却忘记了这该死的镣铐
张极看林愿心这副模样,腾出一只手替她擦去颊边的泪,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却没了之前的冷硬,只低着声,语气沉了些
张极这点疼就哭,出息。
张极那等我挖你心脏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张极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修整一下。
说罢,张极竟走出停尸房,还给她关上了门
杨博文张极上锁了。
林愿心内心我就说他没那么好心。
杨博文休息一会儿吧,晚上还要逃出去呢,不然只能等死了。
林愿心...我和张极是情侣关系吗?
杨博文这是显而易见的吧。
林愿心内心那他为什么要挖我的心脏?
杨博文这是锁心契,传为古时长情之人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秘方,偏门诡谲,以心为引,以血为契。
杨博文需取女子鲜活心脏一枚,置于盏中,盏底垫以经年的合欢花干,趁心脏尚有余温,以银刃划破男子腕间,取心头血,滴于心脏正中,每一滴都要落得准,不可偏倚,滴时需轻声念契语....
“以我血,锁你心,一生一世,岁岁不离;以你心,系我命,生生世世,白首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