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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

孤坟走出的任务女主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我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孤儿。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还只有我一个小孩,那时候的我们一家三口还很幸福美满。直到我五岁那年,他出生后不久一切都在变化着。”

碎瓜子与旧时光

还记得窗外的蝉鸣一直在不停的鸣叫着好像要钻进骨头缝里,晒谷场的水泥地被盛夏的太阳烤得发烫,空气里飘着麦秸秆燃烧后的焦糊味,混着姑婆嗑瓜子时散落的咸香和瓜子落在地上的声音。我蹲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水果糖,糖纸被汗水浸得发皱,黏在掌心发黏让我感觉粘在手上很不舒服。

姑婆“哎呀!诗柒啊,”

姑婆的声音像一把锯子蹭过木头,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戏谑,她往嘴里塞了一把瓜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她转过头来对着我说

姑婆:“你马上就要被你爹妈给丢了哟。”

她坐在堂屋的竹椅上,双腿交叠着,脚边堆着一小堆瓜子壳,被风扇吹得滚来滚去。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银白的头发上镀了层灰黄的光,那些没来得及咽下的瓜子仁沾在嘴角,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猛地抬起头,梳着三股辫的脑袋嗡嗡作响。五岁的我还不太明白“丢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一定是件很可怕的事,就像村口王奶奶家跑丢的小花猫,再也没回来过。我攥着糖纸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

诗柒“你胡说!爸爸妈妈不会丢了我的!”

声音刚落,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下来,砸在门槛的木纹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哭得抽抽搭搭,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反复念叨着

像是在说服姑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诗柒“爸爸妈妈不会的”,

我以为爸爸妈妈会像往常一样,听到我的哭声就立刻跑出来哄我。以前我不小心摔破膝盖,爸爸会蹲下来用嘴轻轻吹着伤口,妈妈会把我搂在怀里,塞给我甜甜的饼干;以前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爸爸会讲故事讲到我睡着,妈妈会把我的小手放进她温暖的掌心。那些温柔的触感和宠溺的语气,是我五岁前全部的幸福记忆,像裹在糖纸里的甜,浓得化不开。

可这一次,堂屋里只有姑婆嗑瓜子的“咔嚓”声,还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我的哭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单薄。我哭了好久,嗓子都哑了,才听到房间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是爸爸。

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耐烦,像是被什么事惹得心烦意乱。他没有蹲下来哄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厉声吼道:“吵、吵、吵!一天到晚吵个不停,这么大个人了,你难道就不能消停一点吗?真是烦死了!”

那声音像淬了冰,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只敢抽噎着,眼泪还挂在脸上,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地上。我从来没见过爸爸这么凶的样子,他以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带着笑,哪怕我犯了错,他也只是轻轻刮一下我的鼻子。

爸爸说完,转身就扶着妈妈往房间走去。妈妈的肚子已经很鼓了,走路慢慢悠悠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却不是对着我。我看到爸爸小心翼翼地扶着妈妈的腰,低头看着她的肚子,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和刚才吼我的语气判若两人。

“我的乖儿子哎!”他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肚子,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爸爸刚刚是在骂你姐姐啊,不是在骂你。你以后一定不要学她,要乖乖的,听话懂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妈妈的肚皮,眼神里的怜爱几乎要溢出来。妈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柔声说:“你也别对诗柒那么凶,她还小呢。”

“小什么小,都五岁了,一点都不懂事,”爸爸不以为意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几分炫耀,“还是我们儿子乖,在肚子里就不闹人。”

他们说着话,慢慢走进了房间,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把我和那温柔的语气、宠溺的眼神,还有我曾经拥有过的幸福,都隔在了门外。

我还蹲在门槛上,手里的糖已经完全化了,黏糊糊地粘在掌心,像一团化不开的委屈。姑婆还在嗑瓜子,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瓜子壳吐得更远了些。

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依旧刺眼,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慢慢抬起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像摔在地上的玻璃,裂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扎得我生疼。

我终于明白姑婆说的“丢了”是什么意思了。

从妈妈的肚子鼓起来的那一刻起,从爸爸开始对着她的肚子温柔说话的那一刻起,从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哄我、疼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被抛弃了。

那个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在弟弟即将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散了。而我,诗柒,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我蹲在门槛上,直到太阳渐渐西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房间里传来爸爸妈妈低声说话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妈妈的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攥着黏糊糊的掌心,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叫做“家”的地方。

门外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几分萧瑟。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了,我只是那个会吵闹、会惹人生烦的姐姐,是那个即将被丢掉的孩子。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别人家的烟火气,温暖而热闹。而我,只能一个人,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茫然地往前走。身后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没有人出来找我,没有人喊我的名字,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的童年,在姑婆的碎瓜子声里,在爸爸冰冷的吼声里,在妈妈温柔的笑意里,在那句“我的乖儿子”里,悄然落幕。而那些曾经的幸福,像被风吹走的瓜子壳,散落在时光的角落里,再也捡不回来了。

我从那个紧闭房门的家里走出来后,并没有走太远,只是蜷缩在村口老槐树下,直到月亮爬上树梢,露水打湿了我的三股辫,才被村里的村干部找到。爸爸妈妈没有来接我,村干部打了好几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爸爸不耐烦的“麻烦”和妈妈含糊的叹息。

第二天,我被塞进一辆颠簸的面包车,送往了城郊的孤儿院。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极了那些转瞬即逝的幸福——爸爸吹过的伤口、妈妈温暖的掌心、半块甜腻的水果糖,都在扬起的尘土里,碎成了抓不住的泡沫。

孤儿院的铁门沉重地关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像是给我的人生钉上了棺钉。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眼神里要么带着怯生生的惶恐,要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院长是个面容刻薄的女人,说话时总爱皱着眉,像在打量一堆不值钱的旧物。“以后你就叫七号,”她冷冰冰地说,“按进院顺序排的,好记。”

诗柒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糖纸——那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我不喜欢“七号”这个名字,那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件被编号的物品。可我不敢反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沉默是我唯一的保护色。

孤儿院的日子像一口枯井,看不到底,也没有波澜。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叠被子、打扫院子,然后排队吃饭、上课、做手工。饭菜永远是寡淡的,馒头硬得硌牙,菜汤里几乎看不到油星;衣服是别的孩子穿剩下的,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晚上挤在大通铺里,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啜泣声,有人在梦里喊妈妈,有人在黑暗里咬着被子隐忍地哭,我也会哭,只是我不敢出声,怕被院长骂“矫情”。

我变得很少说话,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要么翻看那本翻烂了的童话书,要么就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别的孩子偶尔会欺负我,抢我的手工材料,故意撞倒我的凳子,她从不反抗,只是默默捡起东西,换个更远的角落。我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护着我,就像当年在那个家里,我的哭声也换不来一丝心疼。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只有李奶奶会对我好一点。李奶奶是孤儿院的厨娘,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有着一双温和的眼睛。她会趁院长不注意,偷偷塞给我一个温热的馒头,或是在我被欺负后,悄悄拉着我的手,用粗糙的掌心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孩子,苦会过去的。”

我不知道苦会不会过去,但是我只知道,李奶奶的掌心是我来到孤儿院后,感受到的唯一一点温度。我会把攒下来的、舍不得吃的糖果分给李奶奶,看着李奶奶笑着塞进嘴里,我的心里也会泛起一丝微弱的甜,像久旱的土地遇到了一滴雨水。

可这份甜太短暂了。在我十岁那年,李奶奶突发脑溢血,再也没有醒来。那天诗柒没有哭,只是静静地坐在李奶奶曾经住过的小屋里,直到天黑。我把那张珍藏了五年的糖纸小心翼翼地埋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就像埋葬了那段唯一值得怀念的时光。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沉默。我努力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不是因为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有用”,才能不被别人轻易忽视。我学会了自己缝补衣服,学会了在寒冷的冬天用旧报纸塞在被子里取暖,学会了在受委屈时把眼泪咽进肚子里,化作无声的倔强。

十六岁的夏天,和五岁那年一样炎热。诗柒已经长成了一个瘦高的姑娘,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孤寂。我即将从孤儿院里毕业,院长给我找了一份在餐馆洗碗的工作,说:“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别给孤儿院丢脸。”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也没有任何恐惧,就像一片随风漂泊的叶子,不知道会落到哪里,也不在乎落到哪里。她唯一的念想,是去看看李奶奶的坟,告诉我自己要“独立”了。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只够买一小束最便宜的野雏菊——那是李奶奶生前最喜欢的花,说花瓣朴素,却能熬出最清的香。

那天下午,阳光把柏油路烤得发软,蝉鸣声响得让人头晕。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我立马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揣着用手帕包好的野花,沿着马路边慢慢走着。我穿着孤儿院缝补过多次的旧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沾着路上的尘土。我走得很慢,偶尔抬头看看天,天空蓝得刺眼,像五岁那年我跑出家门时看到的模样,只是那时手里攥着化掉的糖,现在怀里揣着要送给李奶奶的花。

我还在想,见到李奶奶的坟,该说些什么。是说自己终于要离开孤儿院了,还是说,我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停靠的地方?我甚至还想,要不要问问李奶奶,爸爸妈妈后来有没有找过她,弟弟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乖巧又懂事。这些念头像细小的针,轻轻扎着我的心,不疼,却密密麻麻地泛着酸。

一辆失控的轿车突然冲破护栏,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和浓烈的柴油味,朝着一个小女孩的方向冲了过来。那声音太大了,盖过了蝉鸣,也盖过了我心里那些细碎的念头。我甚至来不及思考直接冲上去推了小女孩,身体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了起来,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绝望的弧线。

落地的那一刻,我怀里的野雏菊散了一地,白色的花瓣被染成了刺目的红,和柏油路上蔓延开的血迹混在一起。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轻,意识像被潮水慢慢淹没。眼前闪过很多画面:姑婆嘴角沾着的瓜子仁、爸爸冰冷的吼声、妈妈看向肚子时温柔的笑意、孤儿院沉重的铁门、李奶奶粗糙却温暖的掌心、桂花树下埋着的那张皱巴巴的糖纸……最后,画面定格在五岁那年的夕阳里,那个蹲在门槛上哭到抽噎的小女孩,还在固执地等着爸爸妈妈回头。

路过的人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有人对着她夸赞,有人发出惋惜的叹息,可没有人知道我叫诗柒,没有人知道我刚从孤儿院出来,没有人知道我怀里的野花是要送给一位早已离世的老人,更没有人知道,她的一生都在渴望一份简单的爱,却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

警察来了,翻看我的口袋,除了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只有一张写着孤儿院地址的纸条。他们联系了孤儿院,院长赶来时,只是皱着眉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不省心”,没有眼泪,也没有悲伤。

没有人来认领我的遗体,没有人记得她曾经来过这个世界。我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风吹起,又轻轻落下,悄无声息。

几天后,孤儿院的人按照流程,拨通了那个尘封了十一年的电话号码——那是诗柒父母当年留下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时,我的妈妈正在厨房里择菜,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她的儿子,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男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喊。

“喂,哪位?”妈妈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您好,这里是城郊孤儿院,请问是诗柒的家属吗?”

“诗柒?”妈妈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个极其遥远的名字,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那个丫头啊,怎么了?”

“诗柒在几天前发生了车祸,已经去世了。我们联系您,是想问问您是否愿意来认领她的遗体,处理后事。”

电话那头的妈妈沉默了片刻,不是悲伤,而是犹豫。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打游戏的儿子,又看了看锅里翻滚的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认领?后事?我们都多少年没联系了,她早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这时,爸爸从外面回来,看到妈妈拿着电话愣在原地,随口问了一句:“谁啊?什么事?”

妈妈捂住话筒,压低声音说:“是孤儿院的,那个诗柒,没了。”

爸爸皱了皱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了就没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当年送她去孤儿院的时候,不就说好了两不相欠吗?”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对着儿子说:“儿子,汤快好了,打完这把就来吃饭。”

妈妈松开话筒,语气更加冷淡:“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时间,也不想管。你们看着处理吧,不用再联系我们了。”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餐桌上,继续择菜。锅里的排骨汤依旧咕嘟作响,香气依旧浓郁,仿佛刚才那通关于死亡的电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骚扰。

“真晦气,”妈妈嘟囔了一句,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桌子,“好好的日子,提那个丫头干什么。”

爸爸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着说:“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来,爸爸陪你打一把。”

男孩兴奋地答应着,母子俩的笑声、游戏的音效、排骨汤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和睦的家庭画面。

他们没有提起诗柒,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甚至没有想过要去看看那个被他们抛弃的女儿最后一眼。在他们的生活里,我好像早已是一个多余的符号,一个不愿被提及的过往。我的死亡,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而此时,城郊公墓的杂草丛里,那块写着“七号”的木牌孤零零地立着,被风吹雨打,渐渐褪去颜色。野雏菊的花瓣早已枯萎,和泥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原来的模样。

那个被父母抛弃、被世界遗忘的女孩,最终以这样一种悲凉的方式,结束了我短暂而孤苦的一生。我到死都没有等到一句道歉,没有等到一份温暖,甚至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过我的存在。

我的遗憾,我的孤独,我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念想,都随着那阵夏日的风,消散在了无边的黑暗里,再也无人知晓。而这个世界,依旧喧嚣,仿佛我从未出现过。

“开始,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以前那么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不爱我了呢?或许我真的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吧。”一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就开始不争气的流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干。

我记得好像有人问为什么我会去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小女孩呢?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小女孩的家人肯定会很伤心吧!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不在这个世界好像都一样,还不如把生的机会留给那些被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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