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挑眉看向正被秋张拉着的我。
詹姆斯·柯林斯居然还想畏罪潜逃?
我畏罪潜逃?敢问何罪?
詹姆斯·柯林斯我和杰克可是被你害的晚饭一口都没吃好啊
我被我害的?怎么说?
杰克·沃伦等着你带我们去厨房开小灶呗
詹姆斯·柯林斯为此专门空着肚子呢,你要是不带我们去的话我们今晚就要饿死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了
杰克·沃伦没错
说罢两人还做了一个“死翘翘”的夸张动作。
我那我还真是很冤枉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其实我自己今晚也没太吃饱,按照常理我几乎是从来不在大厅吃饭的,但像开学晚宴这种正式场合还是不得不来,原本嫌麻烦今晚不想去厨房来着,但是——
我看向秋张,意思不言而喻:你帮我看清楚了,是他们磨着我硬要去的,不是我自己非要去的,没办法,自己人自己宠嘛。
秋张会心一笑,对我点了点头。
詹姆斯·柯林斯挨饿的是我们,你怎么就冤枉了?
我就算没有我,你们不也照样认得去那儿的路吗?
其实我完全多此一问,我很清楚他们俩之所以磨着我,左不过是因为我和那些家养小精灵们关系好,又有我母亲的菜谱,要是他们自己去的话顶多就能拿点小零食,吃不上正餐。
右不过,就是因为他们也一年没见我了,想我。
我何况我也没说我不带你们去啊
我赶在他们之前先开了口,詹姆斯一愣,然后兴奋地转头和杰克来了个High Five,秋张则走向在楼梯上等着我们的埃文和雷古勒斯,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后,回头朝我挥了挥手。
秋张我们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我好
埃文·洛克伍德比尔·布莱恩特,你不来啦?
比尔看了看朝他招手的埃文,又看了看我。
比尔·布莱恩特我去蹭个饭
于是,两个拉文克劳和两个格兰芬多来到霍格沃兹大厅的地下层。沿着通往赫奇帕奇地下室的楼梯,沿着石砌的地下走廊,一路向前,直到找到一副水果的画作。我轻轻挠了挠画上的梨子,梨子吃吃发笑,很快变成了一个绿色门把手,推开门,就是霍格沃兹的厨房。
这里虽是地下,却也灯火通明。
光亮、温暖和食物的香气铺面而来,伴随着小精灵们热情的欢迎:
“一位小姐和三位先生,欢迎你们!”
“哦,等等,那是……”
“李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要点什么吗?”“…愿意为您效劳!”
最后的结果是,比尔一脸嫌弃地詹姆斯和杰克如饿虎扑食般暴风式炫完了一碟子小炒黄牛肉、一大盘小鸡炖蘑菇和两碗米饭——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在我的谆谆教诲下学会用筷子的。
至于我……
“李小姐要点什么呢?”
“甜品!对了,甜品!”
“我们这里有…”
“树莓挞!”
“蓝莓挞!”
“黑莓挞!”
“草莓挞!”
“咖啡挞!”
“巧克力挞!”
轮到最后一个小精灵那里,大概所有“挞”都已经被说完了,他卡壳了一会儿,然后憋出一句:
“蛋挞!”
我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然后冲他们摆了摆手。
我那就…要黑莓的吧,少放点糖,谢谢了
“不用谢!”
“这都是应该的,小姐。”
“好的,黑莓、面粉、白砂糖少来一点…”
厨房的门突然被再次打开。
凯文·惠特比啊,瞧瞧,这该不会是…
凯文·惠特比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凯文·惠特比我刚刚可是都听见了,七个小矮人姓挞,名字分别叫作树莓、蓝莓、黑莓、草莓、咖啡和巧克力
凯文·惠特比还有——
凯文·惠特比对么?
“小矮人”们一边做着甜点,一边无语地看向这个不懂礼貌的赫奇帕奇,詹姆斯则低声和我说起了八卦。
詹姆斯·柯林斯要我说,他可真不太像个赫奇帕奇,听说当年分院帽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之间犹豫了好久才给他确定
凯文·惠特比我是真想不通,格兰芬多最好了,连那个哈利·波特都在格兰芬多,怎么会有人想去赫奇帕奇呢?
我正要骂他,这时,从他背后传来了一个更为温和的声音。
塞德里克·迪戈里好了,凯文,别贫了
詹姆斯挑了挑眉,凑到我耳边低语了一句:
詹姆斯·柯林斯“Prefect Perfect”is here
Prefect Perfect.
极品级长。
塞德里克在整个霍格沃兹里流传甚广的外号之一。其他的基本是男生们起的诸如奶油小生、好好先生这种烂大街的外号,唯独这一个是出自我口的“得意之作”。不过毕竟是外号,背地里偶尔开个玩笑也就算了,当面喊实在有些太过冒犯,于是我赶忙瞪了詹姆斯一眼示意他闭嘴,可他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啧,真是个不着调的东西。
不过好在塞德里克似乎并未察觉什么异样——至少看上去如此——还很自然地跟我打起了招呼。
塞德里克·迪戈里好久不见…艾露易丝
他在喊我的名字前明显迟疑了一下,大概是在斟酌应该称呼名字还是小姐,不过谢天谢地,在他斟酌完后我也就不用费那个心思了。
我好久不见,塞德里克
他点点头,上下大量起厨房,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秋张,还有埃文,他们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我哦,对,他们先回公共休息室了
还什么埃文呢,搞得好像他真的多在乎别人似的。明明就是想问秋张的情况,还非在这里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的。
这么想着,我突然起了逗人的心思。
我不过我会记得向她转达你的问候的
我不好意思,我是说…他们
塞德里克·迪戈里什么?
我我会向他们转达你的问候的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尴尬地看了眼已经用零食塞满自己的校服的凯文,似乎是为自己的“露馅”感到慌乱,然后又着急忙慌地找补起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哦,是的…当然了,他们,谢谢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我和凯文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别过了宵禁的时间
我好,一定
莓果的香气在舌尖上散开,直冲鼻腔,我吃着黑莓挞,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吱呀——
咔哒。
说起来,真是奇怪,平时挺坦荡的一个人,怎么一谈起恋爱,突然也变得遮遮掩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