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客厅里暖意融融,长辈们围坐在沙发上闲聊,闵母正剥着橘子,视线落在不远处正陪闵爷爷下棋的夏祈帆身上,笑着对身边的闵律熙说,“律熙啊,你这未婚夫选的不错。”
闵律熙刚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
“别看他平时看起来闷闷的,不爱多说什么,”闵母把一瓣橘子塞进她手里,语气里满是满意,“这次能和海口集团如此快速合作就是他牵的线,他可出了不少力。”
比朴镇宇有价值多了。
闵律熙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夏祈帆正微微俯身听闵爷爷说棋路,手指捏着棋子,动作沉稳。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似有感应般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眼里立刻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低头咬了口橘子,甜丝丝的味道漫开。
其实她知道,夏祈帆不是天生就懂这些人情世故,只是为了融入她的家庭,悄悄做了很多功课——提前问她家里长辈的喜好,记着每个亲戚的近况。
闵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的笑意更深:“是个能托付的人。”
这时夏祈帆陪着闵爷爷下完一盘棋,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闵律熙身边,低声问:“在说什么?”
闵律熙抬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妈说,你比她想象中会‘来事儿’。”
夏祈帆愣了一下,随即耳尖微红,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是,毕竟要娶她女儿,不得表现好点?”
餐桌上的热汤刚端上来,夏祈帆眼疾手快地先盛了一碗,细心撇去浮油,才放到闵律熙面前:“小心烫。”
闵律熙看着碗里飘着的枸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昨天随口提了句想喝药膳汤,他今天就特意让厨房备了。
席间,闵爷爷刚说一句“这道松鼠鳜鱼不错”,夏祈帆已经拿起公筷,夹了块刺少的鱼肉放进老人碗里,轻声说:“爷爷慢点吃,小心鱼刺。”
闵律熙的小侄女吵着要喝果汁,他立刻起身去厨房找了个可爱的卡通杯,倒好后还细心地兑了点温水,递过去时不忘叮嘱,“慢慢喝,别洒在衣服上。”
闵母看在眼里,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闵律熙,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
闵律熙脸颊发烫,用余光瞥向身边的人,他正专注地帮她剥虾,指尖灵活地褪去虾壳,连虾线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码在碟子里递过来时,还不忘说:“蘸点醋,解腻。”
“你自己吃啊。”
她小声说,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夏祈帆抬头冲她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没事,你多吃点。”
一桌人看着两人间的小动作,都笑开了。
闵三姑打趣道:“祈帆啊,这还没结婚呢,就那么宠律熙了,以后结了婚还得了?”
夏祈帆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以后会更宠的。”
话音刚落,满桌都是善意的哄笑。
闵律熙看着他被说得微红的耳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殷勤,从来都不是刻意讨好,而是藏不住的在意,像碗里的热汤,熨帖又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