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10月1日这一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并不是,对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是我们伟大的主角正在翻垃圾桶找吃的…………
月亮当空照,绿化带的花儿对苟布理笑。
苟布理含色一笑,做了采花大盗,将绿化带那朵花儿摘下来恶狠狠的吃掉。
苟布理,天生主角命,无父无母。准确来说是有的,不过是被抛弃了,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自己亲生的父母扔在高速公路边上。
就那车来车往的高速公路,一个小小纸箱躺着苟布理,没被一车子压死,也算是苟布理命大。
能在高速公路上活下来,并没有什么曲折的离奇又离谱的故事,而是简简单单的被一名流浪汉给捡了回来。
至于那个名字,就纯纯的是流浪汉老爹单纯想吃狗不理包子,却又吃不起,便望仔止渴随性取的名字。
后来上户口时,工作人员觉得这名字太随意了,就改成了苟布理。
后来的人生,也是平平凡凡,老爹虽是有些疯病的流浪汉,也有清醒的时候,这也得以本人安全地活到十八,并无惊无险摆脱小学生的命运,上了个初中。
之后自己成绩不行,也有些因家世的原因遭到同学之间的精神霸凌退了学,继续家族生意,“流浪捡瓶子”……………
至于老爹也不知道疯哪里去了,也可能羞与吾儿初中生为伍。老爹疯是疯可别小看了,一肚子文化比砖家强太多了,写的一手好字不说,还时不时飙出一,两句人生名言金句。
学识上到化学物理,下到家国大事讲得头头是道,用古话来讲就是学富五车,苟布理都怀疑这小老头之所以疯,会不会就是学识太多,思想厚重给压疯的。
老爹跑了,年仅十八岁的苟布理只能自力更生,搬过砖,打过螺丝,发过小广告。
勉强能糊口,年岁渐长,实在受不了同事与人与人之间的不友好排挤与刻薄,便辞去所有工作,继承家族生意流浪捡瓶子。
人间正道是沧桑,要说一点不恨这个世界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恨是最无用的选择,所以选择深埋心底…………
今夜依然外出捡着瓶子翻垃圾筒,途经美食街,闻着香飘飘的食物气味,看着那些天天晚上推杯换盏的社会驻虫吃吃喝喝不由的白了他们一眼,赶紧的埋头快步走过去。
走到健民四路,这条街很冷清左边是工业区右边是住宅区,放假的原因,人不是很多。
也是人不是很多,让自己那为数不多自尊心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四下无人,苟布理大踏步的走到半米高的垃圾桶,靠近一股子酸臭味扑面而来,让苟布理有些轻微的不适,不过也习惯了。
打开盖子往里一看,垃圾不多了,可能让那些阿姨和其他人都光顾过了,苟布理不由的叹了口气,现在越发的不好混了,那个行都往死里卷。
想城市太复杂,回农村算了,可自己老爹给自己安的是城市户口,这可如何是好。
翻找了好一会,才拾得几个小瓶子,还有别人吃剩的一点点快餐。
看到快餐盒子里那一点点米粒引得苟布理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咕直叫。
吞了吞口水,叹了口气,蹲在路边,像狗一样舔着盒子里那些米粒。
两三下舔完,扔回垃圾桶,肚子的饥饿缓解不少,一丝丝愁绪的抬头望着天空,看着如月饼一样的月亮。
看着看着,月亮在苟布理眼中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
苟布理心里一突,怀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揉了揉眼睛,再看去。
月亮还是红色的,确定自己没看错,怎么回事????!!!!!
苟布理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思绪不停翻涌奔腾,没多久,吾布理想到两种可能。
一是自己大眼睛真的有问题了,二是自己快要嘎了,就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快要饿死了。
想到此,为了应景一脚踢开脚边那几个瓶子,都快要饿嘎了还捡个锤子瓶子,随之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火柴。
别问怎么会有火柴。
多么凄美的画面,苟布理靠在垃圾桶旁,划点了一根火柴,水灵灵的大眼看着火柴中的火光。
微弱的火柴光映照,苟布理那厚重岁月英俊刚毅的脸,这原本可以吃软饭的脸,却硬要捡瓶子,苟布理自认。
脚边一堆将燃尽的火柴屁股尖,苟布理水灵灵的大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看到火光中那什么烤鸭和温暖的房子,自己也没飞起来。
苟布理最终得出个结论,卖火柴的小女孩故事真是虚头巴脑,没点儿真实。
燃尽火柴盒最后一根火柴,苟布理扔掉盒子站了起来,再看向那月亮,依然是红色的。
看了一分钟,感觉脑袋有点儿晕,收回目光,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不是自己要嘎了,而是自己已经嘎了,就像灵魂摆渡中讲的,只有鬼的眼中的月亮才是红色的。
觉得这念头很有真实性,不然怎么说明月亮怎么就血红血红的,肯定是不相信这是大自然异象,再异也不能这么离谱。
转头一想自己成了鬼,身心不由的一下子就健康了起来,想自己以再也不用卑微的翻垃圾桶了。
这人一高兴就像两百斤的孩子,原地又蹦又跳,高兴不知所以。
没蹦几下,突然间,旁边富户住宅四楼,突的亮了起灯,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那尖叫声,实在尖利绝望吓得苟布理一哆嗦,抬头看去,刚好看到一个男人怒红着眼睛,嫩白扭曲的脸,举起一个女人就从阳台往下扔。
都快吓尿了,没想到今晚会遇到激情犯罪人。
说实在话,苟布理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整个人都吓木头了,一动不动僵在那里。
直到轰的一声,女人生生砸在一辆车的车顶上。
富户住宅区,楼下停着一排车,虽不是什么好看的车。
巨响惊醒苟布理,一秒看到女人瞪大眼睛暴凸,血液从身体,眼耳口鼻冒出来,死死的看着自己,一副不瞑目的样子。
好生刺激,让苟布理也发出极致的尖叫声。
就这时,异变突生,近在眼前溅了苟布理一脸血马上死的女人,原本惊恐到扭曲的脸,忽然诡异一笑,小嘴一张,对着苟布理就吐出一口灰色的烟。
只顾着尖叫的苟布理,没有防备,一下就被这股子烟怼眼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