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笔。”
沈不虞骂了一句。
脏话憋在心里不舒服,但骂出来就干净多了。这是她在洋柿子里看小说看到的,并且她觉得非常有道理。
所以她骂了。
哪怕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不同寻常,但这不是他们忘本的理由。
“并没有接受你们的义务。”她看了一眼三个人,又瞥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的东西,“好了,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滚蛋了。”
好脸色是给听话的人的,而他们三个,最起码此刻,绝对算不上。
包括清融。
“就这样赶我们走吗?”明明脸都红了。
脖子也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就是很需要被抚慰的样子啊。还是说他们实在是有点太主动了,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明明梦里的她是很享受被服务的感受的啊,而且一个人都不够的。
毕竟魅魔和龙在某些方面具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来着。清融沉思。
还是说人太多了,才让她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他知道的,虽然她接受的很快,但如果很多人的话,她还没来得及驯服自己。
“让他们走吧,我留下来好吗?”他可怜地看着她,眼珠转着,眼尾下垂。
但沈不虞看得出来他在装。
她不为所动,虽然有一种扑上去咬他一口的冲动,但她不是不理智的人,“我说的是全部,包括你,all of you,都出去,听懂了吗。”
没听懂也得给她听懂,因为没有惯着他们的义务。
门关上传来一声嘎哒的声音。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沈不虞呜咽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呢。
她有些茫然地抱住了自己的尾巴,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契机,才让她的尾巴和角突然冒出来了。是最近一直在追着她骚扰的梦吗,还是她最近太累了?
她也不想乱七八糟地想这么多的,可是如果不给自己的脑子找点事情做,她怕自己现在开门去把他们拉回来就要咬他们。
她想亲嘴,好可怕。1
你的嘴还能亲人呢,太可怕了
难道她返祖了,真的成魅魔了,以后就要尝着他们的味道才能舒服吗。
那很可怕了。
什么味道?刚刚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形容。她想要他们的爱,要他们喜欢她,这样她才能舒服。
咬着下唇,直到那股难受的浪潮逐渐褪去。后背已然汗湿,连带着额前也黏了几缕头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浑身都是汗,难受但又没办法。
洗澡,必须洗澡。
沈不虞把手上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玩偶随手复原了一下,丢到了旁边的长沙发上,穿上拖鞋哒哒哒往房间里跑。
洗冷水澡还是温水呢。
她现在真的很热,但又怕洗了冷水澡感冒。
保险起见还是温水吧。
浴室的雾气蒸腾在镜面上,一道一道顺着边缘往下滑。镜子模糊了,有些看不清。
她刚抹上沐浴露,不听话的电话铃又开始干扰她的洗澡大计。
关掉水龙头,她冲着手擦干,划掉。
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水龙头被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