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差二签订的合同是要在一个月之内给出初稿,而沈不虞还没刷完时差一,灵感就已经上来了。
握着电容笔将词的粗稿写下,她打了个哈欠,拨弄着钢琴琴键。
叮叮咚咚地清脆声音。
其实这两天她还有接到另一个音综的邀请函——音乐缘计划第二季。
她从没参与过综艺。
也不知道怎么递过来的,但等她看到的时候,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邮箱里。
其实她知道音乐缘计划。
但她暂时还没有参加综艺的打算,所以开始写歌之前她刚刚把它拒绝了。
语气倒是委婉的。
顺畅的笔触被骤然翻飞的凌乱思绪打断,她皱着眉停下触屏笔,将平板反扣,开始敲钢情。
好乱,她一开始是怎么想的呢。
还有那个一晃而过但轻快灵动的旋律,只在她脑中停留了不过半秒就被冲散。
不过敲完一首钢琴曲之后,沈不虞又抓住那种感觉了。
抓着感觉一写就写到了天黑。
等她终于停下笔,准备收拾被自己整得凌乱的乐器室时,外头已经没有一丝白光。
除了天边黯淡的月。
好饿。
后知后觉的饥饿感让她站起来时差点因为失重而昏厥过去。眼前一片昏暗,黑乎乎地看不清。
手指压在琴键上发出沉沉的怒音。
扶着钢琴终于缓过来,她吸了口气,又重新坐下了。
还是先点个外卖吧。
工作之后的沈不虞只想吃点甜的。奶茶搞一个,蛋糕切块整一块,还有这个黑森林,这个黑森林也吃。
胖不胖的再说吧,一整天不吃东西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拿到外卖,这顿夜宵吃完沈不虞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喝完冰奶茶之后总感觉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
莫名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保险起见,她睡前吃了一颗止疼药。
但第二天还是肚子痛痛醒了。
不仅提前了,而且许久没来的痛经也来势汹汹。颤抖着一抹额头,好嘛,一片细密密的冷汗。
一看时间,凌晨五点。
不是,之前也没遇到这种破事儿啊。
她没招了。
这会儿差不多空腹的,也不能再吃止痛药了。
弓着身子沈不虞掀开被子,缓了一会儿才起身给自己披外套。
换完裤子回来,把昨晚防止真来姨妈垫在被子下的姨妈垫扯出来。一片红,她真有点没招了。
这个点……她不敢再淘米煮粥,把外套裹得紧紧的,又点了个红枣鸡蛋桂圆茶,还有清爽的白粥,虽然肚子里有点反胃。
床头的水壶里还有保温着的热水。
喝了一杯热水,肚子里晃荡着几乎能听到水在摇晃的声音。她又吃了一颗止痛药。
幸亏她很少吃止痛药,所以药效起的还算快。
弄了一身汗,再看时间快六点了。
很困。
她闭上眼睛再度睡去。
“阿鱼?是不是还不舒服,肚子还疼吗?”声音轻轻的,带了些急促和害怕。
眼皮好重。沈不虞有点睁不开眼,手掌下意思一抓,抓空了。
一只手握住了她抓空的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沈不虞听出来了,这是清融的声音。
也只有他知道她家的密码。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她努力地掀开了眼皮,“别喊了,还没死。”
但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