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个小时打完底稿,沈不虞感觉有些力竭。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快要一点了。
去上了个厕所,并洗了把手,上床睡觉的时候她感觉梦里也全部都是那张以她自己为原型的底稿。
甚至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然后跟她说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求她给他一巴掌。
离谱。
被贴过来的不知名男生吓到从梦中惊醒的人对这个无厘头的梦评价着。
大概六点半,太阳还没升起来。
正当她刷牙的时候,手机振动起来。
“喂?”咬着牙刷她接起电话。
那头的墨枳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蔫儿,能听出一些对早起的怨念,“我没招了,我爸又让我去相亲!”
“那你打给我也没用啊,我总不能替你去相亲吧?”吐完泡沫的沈不虞漱了口,正在冲牙刷。
哎,这倒是提醒了墨枳。
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她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想让沈不虞陪她去来着。
“你陪我去呗。”
“什么时候啊?”沈不虞有些习惯了。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陪墨枳去了,从一开始的无奈到现在的欣然接受。
墨枳就知道沈不虞不会拒绝她,“这周六。”
沈不虞吐出嘴里的泡沫,又漱了一下口,“那不行了,昨晚我不是才和妗妗说好了要去看lgd的比赛吗。你不看群消息啊?”
好像还真是。
墨枳又去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那个时候自己好像还在为绝意试图拱自家大白菜而感到懊恼呢。
“行吧行吧,那我也不能指望苗妗那家伙了。再看吧。”唉,真的很讨厌相亲。她一个不到二十五的年轻优秀女性,到底是为什么需要这样整天跑出去相亲啊。
万恶的世界!
沈不虞不知道墨枳在心里呐喊,一边洗脸一遍伸出手,“那我挂了哈。”
没等那头的墨枳再说话,沈不虞挂的干脆。
时间还早,她准备下楼去买早饭。
推开门却不知道什么东西抵着门,导致她开门的动作卡住了。
她试探着加大了力道,接着阻力一松,门被大大地打开,她也看到了刚刚挡住她的罪魁祸首。
沈不虞皱眉,下意识地露出些不耐,“你又来干什么?”
他看起来好像一夜未睡,眼底一层青黑,眼中红血丝交织。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还带着些未散的酒味。很臭。加上憔悴的眼神,显得整个人都很落魄。
长生努力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低垂着眼看着睡衣外裹着件大衣,披散着齐肩长发的沈不虞,露出一个笑。
分明带着些讨好,沈不虞看来却莫名阴恻恻的。
“阿鱼,我想你……”
分明只是几日不见,他却好像失了所有分寸。他恨不得日日见她,整天和她黏在一起。
他怎么能答应分手呢。
到底是什么坏东西,害的他被迫丢了老婆不说,甚至现在还没理由去为自己争辩。
他没有理由。
但他特别特别想她,特别特别想要得到她的垂怜。再一次。
他没办法忍受她和久酷在一起,哪怕是清融他都不会这么难受。
好吧,其实无论是谁他都无法接受。
他卑劣,他无措,可他还是想要一遍遍地去找她 哪怕是用最不体面的方式,也渴望她鲜活地对着自己说话。
无论是打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