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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甜预警⚠️）过年了偶尔发发福利。这只是一部分，下一章会有补充。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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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慕府东厢的花厅里，几张方桌拼成一张长条桌案，铺着簇新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和点心。

热气腾腾的汤羹，金黄酥脆的炸物，还有他们下午亲手做的那些月饼糕团，满满当当挤了一桌。

慕清羽坐在中间位置，左手边是林楚安，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

谢清晏坐在林楚安旁边，挽月和晚晴坐在桌尾，秦风和林峰两个副将也被拉来一起，拘谨地坐在角落。

宋楚澜进来时，目光扫了一眼座位。墨尘已经大喇喇地坐在谢清晏对面，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刀，正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

宋楚澜脚步顿了顿，在慕清羽右手边的空位落座。

慕清羽感觉到身边微微一沉，心跳快了半拍。她没敢转头，只盯着面前的汤碗，假装在研究汤的颜色。

林楚安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那个……人都到齐了吧？咱们开吃？”

“等等。”墨尘头也不抬，“我那个位置不对。”

众人看向他。

墨尘抬起眼，目光从宋楚澜身上划过，落在谢清晏脸上：“谢公子，咱俩换换。你坐我对面，我不习惯。”

谢清晏一怔，下意识看向慕清羽，又看了看宋楚澜，温声道：“墨先生，这……”

“不换也行。”墨尘慢条斯理地说，“那这顿饭我就不吃了。反正我也不是非吃不可。”

他说着就要起身。

“换换换！”林楚安一把按住谢清晏，冲他使眼色，“谢公子，你快过去，别让墨先生饿着！”

谢清晏无奈，只得起身，和墨尘换了位置。

现在，墨尘坐到了谢清晏原来的位置——也就是林楚安旁边，对面是宋楚澜。两人隔着一张桌子，一个削苹果，一个面无表情，谁也没看谁。

林楚安悄悄往慕清羽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我怎么感觉这俩人不对付？”

慕清羽嘴角抽了抽：“你看出来了？”

“太明显了。”林楚安啧啧两声，“这叫什么来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瞎说什么！”慕清羽差点被口水呛到，瞪她一眼。

林楚安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多说，拿起筷子招呼众人：“来来来，吃菜吃菜！这鱼是谁做的？看着真不错！”

挽月举手：“我做的！林姑娘快尝尝！”

一顿饭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起初还算是正常吃饭。

林楚安嘴甜，挨个夸过去——夸谢清晏点心做得好，夸挽月鱼烧得鲜，夸晚晴摆盘漂亮，夸秦风和林峰两位副将坐姿端正，一看就是军中的好苗子。

秦风和林峰被夸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说不敢当。

夸到墨尘时，林楚安顿了顿，眼珠一转：“墨先生，您今天带来的那串药材，是什么呀？闻着挺特别的。”

墨尘正在啃一块排骨，闻言抬起头，油光锃亮的嘴角抽了抽：“你想知道？”

“想啊。”林楚安一脸天真。

墨尘放下排骨，慢悠悠地说：“一种罕见的蛇毒解药，提炼自滇南深山里的五步蛇。采集的时候得在蛇刚咬死猎物、毒腺最充盈的时候下手，晚了就没用了。我上次采这个，差点被咬了一口。”

林楚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桌上安静了一瞬。

挽月弱弱地问：“那个……墨先生，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合适吗？”

墨尘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你们不是想知道吗？”

宋楚澜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食不言。”

墨尘挑眉看他：“宋将军，您是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说什么？”

“在你嘴里说出的话，会影响其他人食欲。”宋楚澜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墨尘冷笑一声：“那我偏要说。怎么着，宋将军想动手？”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慕清羽只觉得头大。

她正要开口打圆场，林楚安忽然一拍桌子：“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墨先生，您那个蛇毒解药的事，咱们待会儿再聊。现在，先吃饭！吃菜！这个鱼真不错，挽月丫头，再给我夹一块！”

挽月连忙夹鱼。墨尘冷哼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啃他的排骨。

宋楚澜也重新拿起筷子。

林楚安偷偷冲慕清羽挤了挤眼，用口型说：“我厉害吧？”

慕清羽忍俊不禁，轻轻点头。

谢清晏在旁边温声开口：“说起来，我今日来的时候，路过灯市，见那边已经摆满了花灯。待会儿吃完饭，咱们一起去看看？听说今年还有放烟花的。”

“真的？”挽月眼睛亮了，“太好了！我最喜欢看烟花了！”

晚晴也兴奋地点头：“去年咱们只能在院子里远远看，今年能凑近些吗？”

“桥那边视野最好。”秦风难得开口，“每年烟花都在那边放，桥上站满了人。”

林楚安立刻拍板：“那就去桥上！吃完就去！”

一顿饭终于进入了正常的节奏。

但墨尘显然不是那种能“正常”吃饭的人。

他啃完排骨，擦了擦手，忽然看向慕清羽：“慕小姐，我听说你箭术不错？”

慕清羽一愣：“还……还行吧。”

“还行？”墨尘挑眉，“慕家世代以弓马传家，到你这里就‘还行’？这话说出来，你父亲听了怕是要伤心。”

宋楚澜淡淡开口：“她箭术很好。”

墨尘转头看他：“宋将军怎么知道？您亲眼见过？”

宋楚澜没说话，但那个沉默，本身就像是回答了。

墨尘嗤笑一声：“哦——见过。在哪儿见的？滇南？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还有空看人家射箭？”

宋楚澜终于抬眼看他：“你话真多。”

“我话多，是因为有人话太少。”墨尘笑眯眯的，“宋将军，您这么惜字如金，是怎么在军营里带兵的？靠眼神？”

林楚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慕清羽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偷偷看了宋楚澜一眼，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有一丝无奈。

谢清晏在旁边温声道：“墨先生，您就别逗宋将军了。他性子沉稳，不爱多言，但句句都在点上。”

墨尘看了谢清晏一眼：“谢公子这是帮谁说话呢？”

谢清晏笑了笑：“帮理。”

墨尘哼了一声，没再继续。

林楚安见气氛有些安静，于是开口。

“清羽。”她忽然问，“你觉得这桌上，谁最会照顾人？”

慕清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啊？”

“谁最会照顾人。”林楚安重复了一遍，“比如你冷了有人给你递衣裳，你渴了有人给你倒水，你累了有人让你靠——你觉得，在座这些人里，谁最会做这些事？”

慕清羽愣住了。

这问题……

她下意识看向谢清晏。谢清晏温和，细心，确实会照顾人。

她又看向宋楚澜。他……也会照顾人吗？他话那么少，看起来冷冰冰的，可那夜他给她塞袖箭，刚才在伙房帮她擀皮，还有……

墨尘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宋楚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慕小姐看宋将军做什么？难道宋将军会照顾人？”

宋楚澜放下筷子，看向墨尘，语气平静：“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墨尘慢悠悠地说，“我就是好奇，像宋将军这样的人，要是喜欢一个人，会怎么表现？天天冷着脸，话也不说，人家姑娘能感受到吗？”

林楚安眼睛亮了，拼命忍住笑。

慕清羽的脸又红了。

宋楚澜看着墨尘，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墨先生这么关心我的事，莫非是对我有意？”

噗——

林楚安终于没忍住，笑喷了。

谢清晏也低头掩饰笑意。

挽月和晚晴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墨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宋将军，您想多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正好。”宋楚澜语气淡淡，“我对你也没兴趣。”

墨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慕清羽低着头，脸红得厉害，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林楚安笑够了，擦着眼泪说：“行了行了，你俩别斗了，再斗下去这饭没法吃了。大家喝点酒吧！这桂花酿是清羽特意准备的，大家都尝尝！”

大家纷纷接过盛有酒酿的盛器，除了慕清羽。

众人举杯，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但墨尘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宋楚澜。

喝了几杯酒，他又开口了：“宋将军，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宋楚澜看着他。

“您觉得，”墨尘慢悠悠地说，“喜欢一个人，是该主动出击，还是默默守护？”

桌上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慕清羽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耳朵竖得高高的。

宋楚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墨尘追问。

“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宋楚澜语气依旧平静，“有些人需要主动，有些人需要等待。重要的是，让她知道。”

让她知道。

慕清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墨尘挑了挑眉：“让‘她’知道？宋将军这是有目标了？”

宋楚澜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轻，很快，但足够让慕清羽捕捉到。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林楚安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终于忍不住开口：“墨先生，您就别问了。再问下去，有些人该不好意思了。”

墨尘看了慕清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原来如此。”

慕清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谢清晏在旁边温声道：“墨先生，来，尝尝这个。是我下午做的药膳点心，您试试。”

他递过去一块点心，算是解了围。

墨尘接过，咬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谢公子手艺可以。”

谢清晏笑了笑：“过奖。”

一顿饭，终于在这种微妙又热闹的气氛中，慢慢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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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众人收拾了一下，便浩浩荡荡往桥那边去。

桥不长，但很宽，两边已经站了不少人。桥下河水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花灯，流光溢彩。远处的夜空还黑沉沉的，但已经有零星的烟花零星炸开，像是在预热。

林楚安拉着一群丫鬟去买烟花棒，不一会儿抱着一大把回来，分给众人。

“来来来，每人一根！点着玩！”

挽月和晚晴立刻凑在一起，点燃了烟花棒，欢呼着挥舞起来。金色的火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亮痕，映得两张小脸亮晶晶的。

林楚安点燃自己的，转身去找谢清晏：“谢公子，咱们去那边放！那边人少！”

谢清晏被她拉着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慕清羽一眼，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墨尘靠在桥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花棒，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挽月她们闹成一团的宋楚澜——不，是宋楚澜被挽月硬塞了一根烟花棒，正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墨尘嘴角抽了抽，难得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笑。

慕清羽拿着自己的烟花棒，正要点火，忽然发现旁边没人了。林楚安不知跑哪儿去了，挽月和晚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谢清晏被拉走，墨尘靠在栏杆上装深沉……

只有宋楚澜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捏着那根烟花棒，面无表情地看她。

慕清羽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我帮你点？”

宋楚澜没说话，只把烟花棒往前递了递。

火光亮起，烟花棒点燃了，金色的火花喷涌而出，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慕清羽把自己那根也点燃，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手里各自举着一根烟花棒。火花噼啪作响，偶尔有火星溅落，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第一波大烟花升空了。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芒洒落下来，映得桥上和河面都亮堂堂的。

“好看。”慕清羽轻声说。

宋楚澜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

烟花的亮光在她脸上明灭，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她看得专注，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像个小孩子。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江南街头，那个因为一篮桂花糕被撞翻而掉眼泪的小女孩。当时她也是这样，明明想哭，却倔强地抿着唇，眼睛亮亮的。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眼里那份光，还在。

慕清羽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烟花的光亮中撞在一起。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倒映的烟火，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跳跃的金色光点。

时间仿佛停了一瞬。

远处的欢呼声、烟花的炸裂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彼此的呼吸，清晰得像是响在耳边。

“你们俩站这儿干嘛呢？过来一起玩啊！”

林楚安的声音忽然炸响，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慕清羽如梦初醒，连忙移开目光，脸上烧得厉害。她举着烟花棒，假装若无其事地往那边走：“来了来了。”

宋楚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片刻后才慢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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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烟花，林楚安又张罗着去旁边的空地上玩射箭。

“来都来了，必须试试！”林楚安拉着慕清羽往箭靶那边走，“你不是慕家小姐吗？听说你们家射箭最厉害了，让我开开眼！”

慕清羽本想推辞，却被她硬拉过去。

空地上有几个箭靶，是官府临时摆的，供游人娱乐。旁边还摆着几把弓，有轻有重。

慕清羽拿起一把最轻的，试了试手感。她从小练箭，底子不错，按理说射几箭不成问题。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宋楚澜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拉开弓，瞄准，放箭——

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离靶心差了好大一截，擦着靶边落在地上。

慕清羽愣住了。

她明明瞄准了的！

林楚安连忙安慰道：“没事的清羽，一定是刚吃完饭没消化完，下一箭肯定能射准！”

慕清羽重整旗鼓，刚重新拿起弓箭，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是宋楚澜。

她转头瞪他，却见他嘴角果然弯着，眼底带着笑意。

“你笑什么？”她不服气。

宋楚澜走近几步，在她身边站定：“笑你紧张。”

“我没紧张！”

“没紧张？”他看了一眼她的耳根，“那这里怎么红了？”

慕清羽下意识捂住耳朵，反应过来后更窘了。

宋楚澜唇角弯了弯，从她手里接过弓，换了一把更重的，递给她：“用这把。那把太轻，不适合你。”

慕清羽接过，又拉开弓。

宋楚澜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拿弓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肘。

“手臂再抬高一点。”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温热的气息，“肩膀放松，别绷着。”

慕清羽僵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贴在她手背上。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瞄准。”他说。

慕清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靶心，手指慢慢收紧。

“放。”

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去，正中靶心。

“哇！”林楚安第一个鼓掌，“中了中了！宋将军厉害！”

慕清羽也松了口气，转头想道谢，却发现他还没退开。两人的距离太近，她一转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连忙后退一步，脸烧得厉害。

宋楚澜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再来一次？”他问。

慕清羽点头，重新搭箭。

他又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这一次，慕清羽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紧张。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耳畔，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一箭，两箭，三箭。

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林楚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起哄：“哟，清羽，你这进步神速啊！”“宋将军教得好！”“再来一箭！再来一箭！”

挽月和晚晴也跟着起哄。

墨尘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教射箭？我看是借着教射箭占便宜吧。”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宋楚澜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有意见？”

墨尘挑眉：“没意见。我就是好奇，宋将军这‘教学费’收得贵不贵？”

慕清羽脸又红了。

林楚安笑得直拍大腿。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哟，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就见孟汐站在不远处，披着一件月白斗篷，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她目光在慕清羽和宋楚澜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慕妹妹，好巧。”她走过来，“今晚这么有雅兴，出来射箭？”

慕清羽点头：“孟姐姐也来看烟花？”

“路过。”孟汐看了一眼旁边的箭靶，又看了一眼宋楚澜，笑意更深了，“宋将军亲自教射箭？慕妹妹好福气。”

慕清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宋楚澜倒是淡淡开口：“孟小姐也来试试？”

孟汐挑眉：“宋将军这是要教我？”

“不敢。”宋楚澜语气平静，“孟小姐聪慧过人，想来不需要教。”

孟汐轻笑一声，接过一把弓，随手一箭，正中靶心。

“还行。”她放下弓，“宋将军，我这一箭，比慕妹妹如何？”

宋楚澜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静：“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孟汐笑了，“宋将军这嘴，倒是会说话。不过我瞧着，您对慕妹妹，可比对我客气多了。”

慕清羽的脸更红了。

林楚安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孟汐看了慕清羽一眼，又看了看宋楚澜，悠悠道：“慕妹妹，有些东西，该抓住的时候就得抓住。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可别后悔。”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墨尘那边瞟了一眼。

墨尘脸色一变：“你看我干什么？”

孟汐笑得云淡风轻：“没看什么。墨先生别多想。”

墨尘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慕清羽低着头，心跳如鼓。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宋楚澜。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离。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宋楚澜的目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笑意，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继续？”他问。

慕清羽愣愣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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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玩了许久，林楚安忽然捂着肚子：“哎呀，我饿了。”

众人看向她。

“刚才光顾着玩，消化太快。”林楚安理直气壮，“走，找点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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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太多，剩下的写不下了，都放在下一章的补充里了。尽情期待~

【新春特辑·下】（部分）墨尘居然对宋楚澜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