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时日,我坐在龙椅上,手里不忘拿出我的烟,随时随地的抽几口。
“来人,我要准备选夫。”
我身边的侍卫提醒着我:
“太后,您现在已是高龄,找夫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我连忙摆摆手:“我才888岁,正是一枝花。”
随后宫里陆陆续续的英俊美男子进了宫。
我随手夹着烟,眯眼扫过面前十五个美男子,指尖把烟蒂往龙椅扶手上一摁,火星子滋滋一声,吓得前排几个小白脸往回缩了缩。我乐了,一脚蹬开龙椅扶手,趿拉着镶金的拖鞋就凑了过去。
“咦,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跟刚蒸好的奶黄包似的。”我伸手捏了捏最左边那个穿白衫的小子的脸,他脸刷地红透;我反手又拍了拍旁边肌肉紧实的壮汉的肩膀,“这腱子肉,赶得上御膳房炖的酱肘子了。”
侍卫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太后,您悠着点,别把选夫宴弄成后厨选食材了!”
我眼一斜,从发髻上摘下根金簪,叼在嘴里,含糊道:“懂什么,选夫跟选食材一个理,得看手感、看品相,还得看合不合我这老太婆的胃口。”
说着我突然往人群里一扑,十五个美男子瞬间乱作一团。我扒拉着他们的衣领,从第一个摸到最后一个,突然停在中间一个眉眼清冷的少年面前,揪着他的腰带把人拽到跟前,烟从金簪旁边挪开,喷了他一脸烟圈:“你,会翻跟头不?”
少年愣了愣,还没回话,我又指着旁边一个面若桃花的公子:“你,会学猫叫不?要那种娇滴滴的,跟御花园的波斯猫似的。”
不等众人反应,我一拍大腿,把烟往地上一踩,叉腰大喊:“得了,别选了!十五个全留下,往后每天给我表演叠罗汉,谁叠得最高,我就赏他陪我嗑瓜子唠嗑!”
侍卫当场腿软,扑通跪下:“太后啊,祖宗啊,您这哪是选夫,您这是把后宫改成杂耍班了!”
我弯腰蹲起侍卫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杂耍班子多有意思,总比对着一群闷葫芦强。来人,把我的黄烟袋拿来,再搬十斤瓜子,我要看着他们叠罗汉,边看边嗑!”
十五个美男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清冷少年先站出来,默默卷起了袖子。其余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龙椅旁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哎哟”声。我叼着黄烟袋,嗑着瓜子,笑得差点从龙椅上滚下去。
那个清冷少年从人堆里爬出来,衣摆沾了灰,眉眼依旧冷着,却伸手把压在底下的人拉了起来,转头看我:“太后,叠罗汉需讲究技巧,并非仅凭蛮力。不如您定个规矩,叠成一层赏一颗瓜子,叠得越高赏越多,众人定能更用心。”
我眼睛一转,觉得这主意新鲜,当即把烟袋往腰上一别,抓起一把瓜子扔过去:“成!就按你说的来!要是能叠出十个八层,我赏你们御膳房焖烤的蜜汁叉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