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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驾崩于厕,遗笑万年

穿成高龄太后,心里笑乐开了花

我正饶有兴致地扒着那口金丝楠木棺材的沿儿,研究上面“五福捧寿”的雕花工艺,琢磨着这木头要是拆了能打多少张麻将桌。闻言,我头也懒得回,漫不经心地朝后挥了挥手:

“慌什么,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憋久了窜个稀吗?瞧你那点出息。”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等等,你不会是刚才一激动,真没憋住,拉裤裆里了吧?”

“不……不是啊母后!!!” 皇上的哀嚎声已经变了调,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是……是尿堵着了!不对,是屎!是屎堵着了!!朕……朕感觉它已经到门口了,可就是出不来啊!朕已经半个月没顺畅地拉过了!!!”

他再也顾不得帝王仪态,双手死死捂住下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就往殿侧专供帝后如厕的“官房”冲去。那模样,活脱脱一只中了箭的肥兔子。可惜这兔子腿脚不稳,跑两步就一个趔趄,差点以头抢地,全靠扶着一路的花瓶架子、雕龙柱子才勉强维持着向茅房前进的轨迹,嘴里还持续发出“嗷嗷”的痛呼伴奏。

这可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景。

我顿时来了精神,顺手抄起供桌上那柄沉甸甸的羊脂白玉如意——这玩意儿敲核桃估计不错——又从匆匆赶来、吓得魂飞魄散的宫女手中端过的点心盘里,抓了把刚炒好的五香瓜子。一边熟练地嗑着,一边拎着玉如意,溜溜达达跟了上去,纯粹是去看个新鲜热闹。

刚走到官房外那片铺着光滑金砖的小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石破天惊、惨绝人寰的嚎叫,比刚才在灵堂那声还要凄厉十倍!

“啊——!!!”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

外面侍立的小太监们面无人色,互相对视一眼,在极度的恐惧和职责驱使下,颤颤巍巍地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只见皇上歪倒在光洁的地面上,裤子半褪,姿态极其不雅。他脸色已然不是紫茄,而是泛着一种死寂的青灰,双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着房梁,眼珠子一动不动,已然没了焦距。整个人像抽了骨头的蛇,软趴趴地瘫着,只有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陛、陛下!” 太监们魂飞魄散,扑上去想搀扶。

手刚碰到龙体,皇上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气音,随即脑袋一歪,最后那点生气也彻底散了。眼睛,依旧瞪得老大,里面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痛苦、用力过猛的狰狞,还有一丝……大概是终于“出来”了一部分的茫然解脱?

太医院的院判连滚带爬地被拖进来,花白的胡子都在哆嗦。他抖着手搭上皇上已然冰凉的手腕,片刻后,像被烙铁烫了般猛地缩回,“扑通”一声直接跪瘫在地上,以头触地,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太、太后娘娘……皇上……皇上他……怒挣之下,肛……肛门撕裂,出血不止……又因……因长期便秘,浊气上冲,一口气没……没提上来,厥逆攻心……就……就这么……龙驭上宾了!!”

我嘴里那颗刚磕开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声音清脆。

灵堂里寂静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这个刚刚“死而复生”的太后身上。

我沉默了三秒。

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死状奇葩的儿子,扫过那口还敞着盖、里面铺着柔软锦褥的华丽棺材,扫过手里这把沉甸甸的玉如意,最后落到吓得几乎要晕厥的太医和太监们身上。

“哦。” 我平静地开口,打破了死寂。

然后,我用玉如意指了指外面:“去,把哀家那口棺材——就刚才躺着的那口——抬过来。” 我顿了顿,补充道,“里头铺的褥子换床新的,毕竟哀家躺过,有点褶子了。正好给他用,尺寸合适,现成的,别浪费。”

“还、还有呢,娘娘?” 总管太监颤声问。

我想了想,扭头对另一个小太监吩咐:“你去御膳房……不,去太医署,找找有没有药性温和点的泻药,拿一包来。”

小太监不明所以,但还是飞快跑去了。

很快,棺材抬到,泻药也取来了。我接过那包药粉,在众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走到棺材边,掀开皇上僵硬的龙袍一角,顺手就把泻药塞进了他冰凉的手里,还帮他虚握了一下。

“带着,” 我拍了拍他僵硬的手背,语气堪称和蔼,“到了下边,万一还碰上你父皇抢鸡腿,或者你自己又便秘了,好歹有个应急的。别客气,娘给你的。”

说完,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脚步一顿,又回过头,对着里面那群呆若木鸡的人,指着皇上的遗体,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晚膳加个菜:

“墓碑上记得写清楚点,就写……” 我略一思索,“‘皇上喜(惜)命,奈何屎(时)运不济,卒于出恭’。哦,对了,下面用小字备注一下死因:便秘日久,怒挣崩漏,厥逆而崩。写得详细些,让后世都晓得,当皇帝也得注意饮食通畅,算是……哀家给他的最后一点体面,和警示吧。”

我说完,迎着阳光,大步离开了这个一天之内见证了两场“死亡”的荒唐之地。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即将席卷整个宫廷的、荒诞至极的惊涛骇浪。

……

过了几日,先帝的丧仪草草收场,新帝年幼,我这个太皇太后……呃,现在是“太太后”?算了,总之,我成了皇宫里辈分最高、也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存在。

这日,天气晴好,我带着几个刚被接进宫、还懵懵懂懂的小皇孙,去陵园“祭拜”他们那死得格外有味道的爷爷。

崭新的墓碑立在那里,工匠显然严格执行了我的“详细”要求,碑文刻得密密麻麻。我扫了一眼,嗯,“便秘日久,怒挣崩漏,厥逆而崩”几个字尤其醒目。

几个小豆丁穿着素服,好奇地围着墓碑打转。最大的那个也不过五六岁,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我:

“曾祖母,爷爷……爷爷是怎么死的呀?” 他指着墓碑,“上面好多字,孙儿不认识。”

其他几个小家伙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求知欲地看着我。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蹲下身,用最平和、最像讲睡前故事的语调说:

“你们爷爷啊,他有个难言之隐。便秘了五年,懂吗?就是拉不出粑粑。”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拉不出来啊,久了,屁股上就长了个大疙瘩,叫痔疮。这个痔疮呢,越长越大,”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最后有他穿的鞋子一半那么大,硬邦邦的。”

孩子们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

“太医看了,说这个痔疮太大啦,治不了啦。结果那天,你们爷爷去茅房嗯嗯,” 我语气抑扬顿挫,“他使劲啊使劲,那个大痔疮‘啵’一下,就卡在茅坑那个石头沿儿上了!上不来,下不去。”

最小的那个皇孙,才三岁左右,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他消化了半天这个可怕又神奇的画面,忽然举起小手,用能融化人心的奶音问道:

“那……那爷爷掉进茅坑里,是……是被尿尿淹死的吗?”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顺手从旁边供桌上摆了满盘的祭品里,精准地抓起一块最软最甜的桂花糕,轻轻塞进他因为提问而微张的小嘴里。

“差不多吧,” 我一本正经地总结陈词,仿佛在阐述什么千古至理,“不过更惨点儿。他卡在那儿,拼命挣扎啊,可屁股就是拔不出来。最后,大概是又疼又急,一口气没喘匀,就像这样——”

我做了个翻白眼、吐舌头的鬼脸。

“咕咚。” 最小的皇孙咽下了桂花糕,看着我做的鬼脸,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完全忘记了死亡的恐怖,只觉得曾祖母讲故事真有趣。

阳光洒在陵园的石板上,温暖而明亮。孩子们的嬉笑声冲淡了墓地的肃穆,也冲散了那场荒谬死亡的最后一丝阴霾。

我站起身,看着墓碑上那行关于“便秘”和“崩漏”的详细记载,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天真无邪、未来注定要卷入这深宫旋涡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

这皇宫里的日子,往后怕是消停不了了。

不过,有乐子看,总比憋屈死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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