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泠失踪的第一天,喜衍就压不住心底的暴躁,和美泠配对的骨鞭被他卸下的一节,被他来回在手心碾过,他痛的要死,他烦躁的要疯,可偏偏他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温温柔柔的病秧子样。
喜衍无时无刻不在想美泠。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送给他一堆礼物,为什么她会突然告诉他许多她管辖范围的机密,为什么她会不允许他进入她的房间。
他现在很想质问美泠,质问她“凭什么基地你说离开就离开?凭什么把一堆烂摊子都丢给我处理?凭什么仅仅留下一封‘勿念。’的辞别信就理所当然的离开了?”
“你离开时问过我了吗?你怎么会离开我?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凭什么不要我?我同意了吗?你知道我会计较你的离开,所以你干脆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是厌烦我了吗?你决定再也不见我了吗?”
“你不应该离开我。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你必须要我。你只能要我。你怎么能不要我呢?你是不是去找别人了?你怎么可以把注意力分给别人?你应该把你所有的爱都给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最爱的人也应该是我,必须是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喜衍此刻混乱的心理,他恶狠狠的看向门上的猫眼,眸子中的怒意险些翻涌出来,爱意翻腾着恨意让他想摔碎所有的一切。
喜衍.咳咳、咳咳。
气血翻涌上喉间他被淤血呛咳了几声。
门外似乎听到了他的咳嗽声,原本安静等待的人此刻没忍住又扣了几下门。
时谭:“指挥官!该喝药了,指挥官!”
时谭是喜衍的生活助理,他是美泠特意安排的人,其中一项工作是专门负责监督喜衍按时吃药。
当然美泠并非撒手不管了,而是她难免有忙碌的时候,难免会出现带队外出不能及时回来的时候。
喜衍.进。
时谭恭恭敬敬的把药摆放到桌子上,随后又取出一个装满糖果的小盒,做完一切便默不作声的退到一旁。
对于喝药,喜衍是比较期待的。他不喜苦,但以往他喝药都是美泠细细哄着的,他也可以趁机讨吻,美泠总会纵容他的小脾气,他也格外贪恋美泠对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喜衍隐隐激动,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抖,他眼睛亮亮的盯着那盒粉色糖果。
其实他每每看到时谭就会感到美泠对他的爱。
他爱美泠,他离不开美泠,美泠也爱他,他们的契合度是全星际唯一一对能达到100%的哨向。
唯一一对。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美泠。
他们是最适配的一对。
所有的人,但凡长着一双眼睛,就应该知道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喜衍呼出一口气,他一只手颤悠悠的拿起药碗,但他手上有些脱力只好用另一只手扶住碗身。痛,他想美泠了。烫,他想让美泠摸摸他。苦,他想亲美泠。